好家伙，自己这个学生可真能顺着杆子往上爬啊。

别看眼前这个老妪瘦弱佝偻，看上去一吹就倒，可实际上——

老妪可是实打实的混元归虚大圆满级别的武者啊。

而且是中州武道学院的教导主任，算是武管会中的高级干部，手握重权，人面极广。

即便是湛长欢自己都没有资格做老妪的徒弟。

白云敬却提出了这样的要求，真是令人震惊。

如果他成功的话，那么他的未来就变得不可限量。

这个算盘，真是打得精啊。

湛长欢在心里默默感叹着。

老妪还在沉默着。

白云敬追问道：“主任，这应该不用考虑吧？”

老妪沉声道：“老身收徒，可没有那么随便。”

“这怎么叫随便呢？以我的天资与实力，足够当您的徒弟了吧？”

老妪的眉头颤动了一下，内心对此人很是厌恶。

她讨厌这种桀骜自大之人。

不过她并没有将这种情绪表现出来。

毕竟现在不能打击他的积极性啊。

于是老妪干咳一声。

“这件事，再容老身考虑一下。”

白云敬有些急了。

“这还要考虑什么？”

“老身总要观察你一下吧？”

“我可是十杰之一啊。”

“哼！你以为拥有十杰之名就能当上老身的徒弟吗？别太天真啦。莫说你只是第八，就算是穆鹤鸣亲自来求老身，若老身看不顺眼的话，照样会拒绝。”

老妪的语气变得有些严厉了。

白云敬的脸色一僵，低下了头。

“是我失态了。”

“总之——你有没有资格当老身的徒弟，就用明天那一战来印证吧。若你表现得好，收你为徒也未尝不可。”

白云敬闻言，眼中绽放出明亮的光彩。

“那老师您就拭目以待吧。”

“现在叫老师，未免太早。”

“不早。因为明天那一战的胜利——”

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

五指合拢，握成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