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甄安静的视线往下挪。
陈遇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有些头皮发麻。
“你想干嘛?”
“嘿嘿。”
“嘿个头啊。”
甄安静舔了舔嘴唇,阴森森地说道:
“把裤子也脱了。”
“会脱才怪!你这个女流氓!”
陈遇已经是满头黑线了。
甄安静却噘着嘴说道:
“要好好检查你的伤势嘛。”
“靠!我都说了没事。”
“你的话,不可信。”
“……”
“快脱快脱。”
甄安静不耐烦地催促。
陈遇有些恼怒地叫道:
“你是自己想看吧?”
甄安静投来一个鄙夷的眼神。
“你想太多,只是单纯地检查伤势而已。”
“检查伤势也不用脱裤子吧?”
“不脱完怎么检查。”
“强词夺理!”
“少废话,你脱不脱?”
甄安静已经在掰手指了。
大有一言不合就冲过来强行扒掉的意思。
就在这时——
“啪。”
一声轻响,回荡在房子之内。
是沐青鱼把棋子拍在了棋盘上。
然后缓缓开口:
“别闹了。”
大有一股正宫发话的气场。
甄安静立马被震住,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轻轻说了声:“哦。”
陈遇见状,松了口气。
客厅之内,恢复了平静。
甄安静打了个哈欠,然后嘀咕道:“不脱没意思,算了,我还是去睡觉了。熬夜可是女人的天敌啊。”
说着朝陈遇晃晃手,转身上楼了。
一直在看戏的王奕可也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说道:“我也带小哑去睡觉了。”
然后将沙发上的小哑抱起,也上了楼。
一楼客厅,只剩下陈遇和沐青鱼。
而且沐青鱼完全没有要去睡觉的意思。
还在那里摆弄着棋盘。
意味不明。
陈遇想了想,穿上了体恤,来到她的对面坐下。
“来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