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老三败了,自然代表步青竹输了。
步青竹脸色难看:“我有眼睛,不用你提醒。”
陈遇冷声道:“既然你知道,那以后就不要来烦我。”
步青竹冷哼一声:“你想就这么算数?没那么容易!”
听上去,这位姑奶奶还要搞事?
陈遇皱起眉头,表情也带上了一丝冷冽:“别怪我没警告你,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哦?你恐吓我?”
步青竹也眯起了眼睛,看上去有恃无恐。
“不不不,我并不是在恐吓你。”陈遇摆摆手,然后很认真地说道,“我只是普普通通地阐述一下而已。”
步青竹冷笑道:“那么阐述者先生,如果你的耐心耗光了,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
陈遇露出一个冰冷的笑容:“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说完,离开了这个院子。
这种招呼都不打,径直离开的态度,实在是目中无人。
步青竹气得牙痒痒。
步须归看着那个背影,忽然扭头,紧紧盯着洛天雄。
洛天雄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花?”
“没花,但是有痘。”
“……”
“好了,说正经的。”
步须归的表情变得凝重。
在他的感染下,洛天雄也严肃下来。
步须归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陈遇刚上山的时候,步须归压根没将他放在眼里。
直到洛天雄表现得对他十分在意和看重,步须归才稍微记住了他。
然后是今天早上,宝贝女儿来打听消息。步须归抱着给女儿出气还有好玩的念头,进行了一场试探。
结果这场试探,试出了一些不太寻常的东西啊。
步须归很认真地说道:“先不说他的修为,光说他的行为举止。一举一动,全都流露出一股深深自信。”
“那种自信不同于骄傲,或者说更甚于骄傲。就好像……他相信他一定能打赢破老三,相信你一定会站在他那边,也相信我一定不会对他出手。或者换个意思——他相信自己的实力,即便我出手了,他也有自信能够反客为主。”
“我这么说,你懂了吗?”
最后一句话落下,步须归看着洛天雄,表情很严肃,很认真。
他说:“那种自信绝不是一个普通年轻人能够养出来的,甚至连我都没有,所以他的来历一定很不简单。”
洛天雄苦笑不已:“是挺不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