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陈遇带着小哑走出来,见到了外面的场景。
院子里站着四个人。
全部穿着金曦门的练功服,上面绣有一只火红金乌。
他们的表情或狞笑,或讥讽,或不屑,或挑衅。
来者不善。
不过四人中只有一人是小宗师,其他三人都是普通武者而已。
陈遇平静地看着他们:“有什么事吗?”
为首那名小宗师站出来,是一个平头青年,姿态桀骜,冷冷地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我没见过你?”
陈遇淡定地说道:“我是你们金曦门的客人。”
“从哪里来?”
“江南。”
“来这里做什么?”
“你问得太多了。”
陈遇拒绝回答他的问题。
平头小宗师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不说?”
“不说。”
平头小宗师凛然一喝:“那就是有古怪,束手就擒,跟我去见执法长老!”
真是典型的没事找茬啊。
陈遇摇头感慨,对他们的拙劣演技感到很失望。
这帮家伙摆明是来找事的嘛,无论陈遇怎么回答,他们一定会在话语中挑出几根刺,然后再次引爆矛盾。
既然讲无可讲,那就不用再讲啦。
陈遇望向某个方向,露出冰冷的笑容。
他视线所及的地方,是一睹院墙。
墙上空空如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然而在墙后面却倚着一个人——朱虑。
朱虑靠在墙壁上,听着院子里的声音,表情戏谑。
“陈鱼,我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嚣张。”
前面有个类似于跟班的家伙。
“七师兄,我们什么时候进去帮他解围啊?”
“不急。”朱虑摆摆手,意味深长地说道,“没付出代价所得来的东西,人们往往不会去珍惜,感情也如此。”
“您的意思是……”
“现在出去解围的话,他非但不会感激我,反而会觉得这是主人家理所应当做的事情。所以我们不妨先晾他一晾,让他尝尝皮肉之苦,等他差不多绝望了,我们再出去。到时候,他会由衷感谢我的到来,并真真正正欠下我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