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愤怒一撞之下,对方寸步不动。
大胡子绝望了。
刘一刀伸手捏住他的喉咙,微微使力。
咔嚓。
喉骨尽断,身体像一滩烂泥软倒在地,再也没了声息。
剩下四人眦睚欲裂,分散想要逃跑。
刘一刀并不着急,慢悠悠地拿下身后的布袋,解开,露出型式复古的刀鞘。
“刀刃要经常饮血才能保持锋利。”
他呢喃低语,随即身形转动,刀光为之流转。
罡气附于其上,悄然发出。
空气发出被撕裂的声音,随后,那跑出三十多米远的四人应声倒地,背后都出现了一条深深的刀痕。
猩红淋漓,触目惊心。
陈遇淡然地走到最先死亡的大胡子尸体旁,捡起了狙击枪,来到窗台前试着瞄准。
刘一刀收刀之后好奇地凑过来,问道:“主人您这是想干嘛?”
“玩枪。”
“……”
陈遇轻声道:“这是我第一次玩狙击枪诶,要不要来打个赌?”
“什么赌?”
“你我一人一枪,五颗子弹,看谁杀的人多。”
陈遇轻描淡写地说着,脸色平静,仿佛在说一件简单小事。
……
夜幕慢慢降临。
两伙人聚集在了下方的废弃工地,以车辆灯光照明。
一时间,工地亮如白昼。
一边是蔺秋与黎家男子为首,一边是高大司机在前。
双方都只带了五六个人而已,然而夜色中隐隐流动杀机,恐怕有更多人隐藏在黑暗中,伺机而动。
陈遇在远处的大楼内,俯视下方的风景,微微感慨:“蔺黎两家人多,起码藏了三四十人,个个都是武者。昼鸽人少,大概有十个那样子,但全部是小宗师以上,其中还有一个大宗师窥伺战局。”
刘一刀在旁感慨道:“大场面啊,除了与夜枭对峙时发生过一次之外,我没见过第二次。”
陈遇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一次结果怎么样?”
“没打起来啊,不然肯定是两败俱伤。”
“果然,大家都不是傻子,知道用暴力是解决不了事情的。我估计今晚也会打不起来。”
“那怎么办?”
“就是因为知道他打不起来,我们才来到这里的嘛。在火上浇一把油,让它熊熊燃烧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