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用手在刀刃上一抹,硬生生割出一道伤口,以血浇灌刀刃后才收回去。
陈遇点点头:“以血养刀,不错。”
“主人见笑了,这只是我的一个习惯而已。刀出鞘,必见血,不见血,不回鞘。”
“等会儿面对自己的老东家呢?”
“也一样!”
刘一刀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三个字,语气坚决。
陈遇微微一笑,没有说什么,直接坐到后座上。
“走吧。”
“去哪?”
“还能去哪?约定的地方啊。”
陈遇没好气地说。
刘一刀狂喜:“谢天谢地,您终于想起这档子事啦。”
“这是什么话?我像是会放人家鸽子的人吗?”
“不像,您不像。”
刘一刀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暗自嘀咕——可您像是把人从早上晾到天黑的人。
刘一刀开车,前往郊外。
白桦岗。
高大司机嘴里叼着草根,看向坐在白桦树下看书的男人,苦瘪着脸喊道:“我饿。”
男人虽然还在认真看书,可脸上的温和笑容却渐渐消失不见。
无论什么人,足足等了八个小时后都不会有好心情的。
高大司机跳起来,咬牙切齿地低吼道:“从早上九点等到下午五点,中间一滴水都没进,我饿!”
男人淡淡道:“吃草去。”
“草又不好吃。”
“那就甭废话。”
“……”高大司机只能恨恨地跺脚,跑到不远处抱住一棵常人腰部粗的白桦树。
双臂收紧,猛地往上一抽!
足足十米高的大树被他连根拔起,还带起一大片泥土来。
再随手往旁边一扔,轰隆巨响,扬起浓烈烟尘。
看书的男人恼怒地抬头:“吵死了,你干嘛?”
高大司机瓮声道:“拔树。”
“有病?”
“你才有病!”
“你说什么?”
温雅男人瞪眼,高大司机立即缩了缩脑袋,有些畏惧,又有些委屈。
“我连早餐都没吃……”
带着哭腔。
男人揉了揉眉心,叹息道:“
好啦好啦,不等了,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