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空气渐渐起了变化,随着他的心境而波荡不休。
时间流逝,岁月忘怀。
第一天,空气像沸腾的热水,躁动不安。
第二天,慢慢趋于平静,如古井无波。
第三天,温度变得冰凉。
第四天,气氛变得萧杀。
第五天,萧杀之气全部敛去。
第六天,陈遇呼吸绵长,犹如吞吐两阵清风,拂动周围事物。
这样的状况下,他体内的气机缓缓增长、膨胀,到达极致时,产生了某种奇妙的质变。
而在陈遇修炼之时,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来到了钟鼎坊大门之前。
中年,颇为魁梧,眉宇间有一种久居高位的威严,举手投足间更有一股宗师气概。
中年男人抬头望了一眼牌坊,面目冰冷,随即隔空挥拳,一股沛然罡气涌出,轰击在招牌之上。
砰然一响,牌匾应声炸裂。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动里面的钟鼎坊弟子,纷纷出来围观,见到碎裂招牌后眦睚欲裂,怒不可遏。
二十多个人将中年男人围起来,眼睛也紧紧盯着他,透露狰狞恶意。
木讷汉子眼神凶狠地喝道:“我不论你是什么人,敢毁我钟鼎坊招牌,一定要付出代价!”
中年男人不屑道:“就凭你们?”
“干你娘的!”木讷汉子大吼一声,向前踏步。
其他人也蠢蠢欲动,准备将眼前这个大胆狂徒给撕碎。
这时,一阵狂风暴起,席卷烟尘。
木讷汉子感觉眼前一花,眼前之人竟消失不见。
下一秒,工坊内有一道白色身影飚射而来,挡在汉子身前。
轰——
中年男人与钟昶诡异浮现,竟然在木讷汉子的身前展开交锋,互怼一拳!
霎时气机流窜,周围弟子抵挡不住,纷纷后退。
木讷汉子知道自己侥幸逃过一劫,吓得脸色发白,有些心悸地喊道:“师傅……”
钟昶没理他,只是盯着中年男人道:“出手即杀,未免太过残忍。 ”
中年男人冷然道:“我叫徐竞森。”
钟昶眼神一凝,露出严肃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