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遇问:“要送吗?”
王奕可使劲摇头:“如果被别人看见我和你一起从宾馆出去的话,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
陈遇哑然失笑:“就算是你一个人,从宾馆出去被看到的话,一样会解释不清。”
“但总能狡辩几句。”王奕可挥挥手,算是道别,可即将走出去的时候又折返回来,沉着脸问道:“你昨晚没对我做些不好的事情吧?”
陈遇反问道:“我像那种人吗?”
“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陈遇平静地说道:“如果我真是那种人的话,你就不会穿着衣服跟我说话了。”
王奕可的脸颊上升起两团红晕,轻轻啐了一句:“流氓。”
然后扭头出了房间。
在她出去后,陈遇伸出自己的右手,用手指轻轻磨蹭掌心,似乎在回味某种余韵。
陈遇嘀咕道:“不关我事哈,是我扶你的时候你自己撞上来的。话说……虽然不大,但胜在小巧玲珑呢。”
……
出了宾馆,王奕可也在嘀咕:“那家伙不会是个gay吧?亦或者性无能?”
她好歹是个青涩小美女,在近在咫尺的大床上躺了一整晚,陈遇竟然无动于衷,这种事情说出去都没人信啊。
可偏偏发生了,让王奕可觉得很不可思议。
女人就是这么一种奇特的生物——当别人侵犯她时,她会要生要死,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可若没侵犯她的话,她又会患得患失,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魅力。
王奕可就身陷这种矛盾中,越想越纠结。
最后,她疯狂甩动脑袋,想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丢出去。
“不要想不要想不要想,就当他是个gay好了!”
“不过……我真的连男人都比不上么……”
“还有,他刚刚是在打坐吗?那两道白气是怎么回事?”
“哎呀,我该好好问问的。”
最后的最后,她还是无法清除掉这件事,反而让陈遇的身影在她心中越印越深了。
……
陈遇洗了个澡,清除掉昨晚留下的秽气和血腥,然后出门准备前往河堤附近修炼。
可刚出宾馆,他就发现暗处有人在悄悄监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