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无语,刚想吐槽几句就被电视里的情节给吸引了,没一会就跟着剧情看得目不转睛,早就忘了客厅沙发上还躺着的手机,和某个没耐性的男人。
“太帅了,要是有个男人这么对我,让我少活二十年我都愿意。”洛小萌花痴起来一点都没了为人医者的严谨,整一个二货少女。
跟她比起来,秦晓还算正常的,虽然也被迷得开始了多年以后的追剧,可绝对不会像洛小萌似的两眼冒星星。
“哎……其实占晟楠不是一般的帅,要是他撩妹手段高超,估计你的情敌会多上好几打。”洛小萌吐槽秦晓成了今晚的常戏,间断性的发作。
“看你的电视吧!”秦晓没好气的接了一句,动了动身体,换了个梗舒服的姿势,故作认真的看屏幕,其实内心早就翻腾了。
结果,一整个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洛小萌的这句话,她的梦里全是宋仲基化了的占晟楠,拽霸天的升级版宋式撩妹……
————
第二天洛小萌值早班,一大早就起床了,她一动秦晓也就跟着起了。
“哇,秦晓,你昨晚做贼去了,一脸的纵欲像!”
秦晓有气无力,掀开被子下床:“洛小萌,你是一个医生,能好好说话嘛,昨晚我一整晚都没睡好。”
洛小萌凑近:“啧啧啧,就跟你说不要作了,新婚第一天跟我睡难怪睡不好了,今晚还是乖乖的回去找你老公去啊。”
说完,怡怡然地走进洗手间,还背对着秦晓挥手。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变相被道中了心事的秦晓脸立刻就红了,弯腰抓了个枕头,气急败坏地冲洛小萌的背影扔去。
“我要告诉占晟楠,他娶的是个泼妇!”
“洛小萌!”
————
占家老宅。
占晟睿一大早就醒了,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占晟楠的房门外,竖起耳朵贴过去听里面的动静,看是不是有人。
朱碧云和占擎都有晨起锻炼的习惯,一向都起得早,两人从三楼下来,一下就看到了自家宝贝孙子光着脚丫子趴在儿子房门外听墙角。
“睿睿,你怎么光着脚站在地上,要着凉的。”占擎几步走过去,一把抱住占晟楠,故意瞪眼,“以后不许光着脚走路,知不知道。”
自从昨晚从朱碧云口中得知真相,他这一颗心全挂在占晟睿身上了,见了乖孙比以前更加的宠溺。
朱碧云知道小家伙鬼主意多,一看他贼头贼脑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使坏,点了点他的鼻子:“不准胡闹,回去再睡一会,待会奶奶送你上学。”
“奶奶……”占晟睿搂着占擎的脖子,凑近朱碧云的耳边,压低声音,冲两人说悄悄话,“爸爸昨晚是不是在房间里欺负晓晓了?”
“接啊,怎么不接?”洛小萌瞟了一眼被掐断的电话,憋着坏的挤兑秦晓。
“……”秦晓捏着手机起身就想回房,结果被洛小萌眼疾手快地拉住,在她试图挣脱的下一秒,手机又响了,还是占晟楠。
想也不想的,立刻又挂断。
洛小萌双手抱胸,往后一仰背靠在沙发上,挑眉看向秦晓:“不想接就直接关机。”
“……我怕到时候睿睿找不到我。”
“切,跟我还用得着装!”这么蹩脚的借口,洛小萌一点都不信,眼看着秦晓偷偷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眼角的鄙视更加的明显。
“不是说不是他的孩子,怎么还不接电话,而且……”洛小萌从头到脚看了眼穿着睡袍的秦晓,“你一个新婚妇女住在我这里好像有点不太合适吧?”
秦晓兀自看着亮了有暗的手机屏幕,心不在焉地反问了一句:“啊,你说什么?”
“懒得理你,你就自个在那相思吧!”洛小萌白了她一眼,起身去洗澡,刚走出两步突然想起一件事,回头问,“晓晓,你给林浩然的是什么东西,上面写了什么,我怎么觉得他一看脸色就有些变了。”
“有吗,我不觉得啊,而且师兄不是说了他要回去好好想想……”
明显的身在曹营心在汉,洛小萌嗤之以鼻,暗戳戳地“呸”了一声后自顾自的进卧室拿了衣服去洗澡。
连续第三个电话被她挂断后,手机屏幕就再也没亮了,秦晓蹙眉把自己摔进沙发里,虽然她承认自己傲娇了,可是这个男人的耐性就只有这么点,是怎么回事!
“占晟楠,你去死!”忍不住的,秦晓恶狠狠地大叫了一声,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好死不死的正好停了,洛小萌的白眼翻得都快眼珠子都不见了,冲着门大声回敬了一句:“大半夜的,不要发疯,赶紧给我睡觉去!”
秦晓讪讪地“哦”了一声,闷闷不乐地起身,右脚刚迈出一步,右手按了关机键,随即把手机甩向沙发,走向主卧室:“小萌,今晚我们一起睡。”
————
“怎么,还不接你电话!”段辰毅一手拎着两高脚杯,一手拿了瓶红酒,一脚踢开占晟楠的卧室,幸灾乐祸地不请自进。
占晟楠听着耳边的“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正心头火气,段辰毅自己送上门立刻成了替罪羊,随手操起床头柜旁的烟灰缸扔了过去。
“啊,什么东西?!”段辰毅侧身,跳脚躲过,“咚”的一声,烟灰缸从他的侧脸飞过掉在地上,幸好房间里的地毯扑得够厚,玻璃缸滚了几圈好端端的。
“这可是你小霞从意大利给你带回来的,你就这样用来扔她的男人!”段辰毅不满地走过去。
占晟楠瞟了他一眼,干脆起身走到卧室的阳台上,眼不见为净,耐着性子的又拨打了一次,结果还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彻底失去耐性的他,脸上终于挂不住了,黑沉到底。
“哎哎哎,手机可别扔,万一到时候弟媳想通了打给你,发现不通了,还以为你跟旧情人私会去了。”
“你很闲。”占晟楠满眼都是嫌弃,到底还是听了段辰毅的话,半途手势一改,把手里塞进西裤的兜里,伸手接过红酒杯。
段辰毅趴在栏杆上,抿了口杯子里的红酒,语重心长:“三弟啊,你这样不对啊,到时候她非得跑了不可。”
这个“她”大家心知肚明了。
占晟楠一口干完杯中酒,斜了一眼段辰毅,很不屑地轻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