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哲还很夸张的从车内拿出一个喷壶,在车内一阵乱喷。
梁飞见李哲的变化如此之大,实在看不下去。
“大哥,你在做什么?有病吧?”
“有病?飞哥,你才有病呢?去哪里不好,偏偏去什么沈家沟,你可知道那是一个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不就是个垃圾遍野的地方吗?”
“那里是个不祥之地,你要是不知,当年他们村可是闻明全国,整个村子的人死了一大半,全部死于癌症,不管大人还是孩子,全是得的不治之症,那叫一个可怕,还有,那个村子附近全是垃圾,听说那垃圾里面全是死人,一般人都不敢去的,你还敢去,胆子太大了。”
李哲是个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所以对沈家沟还是比较了解的,一听沈家沟这个名字,立刻脸色大变。
“至于吧?我不是平安回来了吗?”
“飞哥,我真的没有吓唬你,那个地方真心不能再去了,说什么也不能再去了,我是为了你好,还有,我劝你现在还是去洗个澡,从里到外消消毒,太恐怖了。”
李哲却吓得不成样子,然后打开手机,搜了一下沈家沟,随后出来了一大串的新闻,还有满地的死人。
梁飞扫了一眼,新闻上写着,十几年前,沈家沟每天都会死人,有时候一家死上三四口,全部是死于不治之症,因为附近的厂家已经污染了水质和土地,当地人吓得更是不成样子。
以前在沈家沟附近还有一些村庄,自打沈家沟死了很多人后,附近的村民全部搬走了,不然的话,方园十几里都没有一个村庄,这也是有一定原因的。
梁飞看到新闻后不禁一寒,可怜,可悲,可恨。
村民们实在可怜,事情实在可悲,那个大量排污的厂家实在可恨。
好在国家已经对工厂进行了处罚,厂长和带头的经理已经枪毙了,不然难以平复民愤。
梁飞的内心无法平复,想到小苹果那副无辜的小脸,再想到爷爷那倔强的样子,他心中久久不得平静。
李哲见梁飞一直在发呆,走上前,让梁飞坐在后座,由他来开车。
老爷子的身子弱,吃过饭后就又睡下了。
睡着之前一直催促苹果和梁飞离开,还一再的警告苹果,一定要把找投资的事放在心上,他并不是为了赚钱,而是想让人帮着改造一下家园。
梁飞与苹果忙了一上午,准备离开时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
李哲一连给梁飞打了几通电话,想让他回来。
这家伙中午一睡就是三个小时,醒来后才发现梁飞不见了,这才想起来打了电话。
在回去的路上,梁飞与苹果交谈起来。
“苹果,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苹果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却有着超于同龄人的成熟。
她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深吸一口气:“把爷爷照顾好,让他留在我身边多陪几年。”
“一个月的药费要三万块,你还能承受多久?”
听到药价时,苹果的表情突然凝结了。
天知道,最近一年来好是怎样工作的,没日没夜的工作,每天都会累到手抽筋,赚的钱一分不敢花,全部攒下来给爷爷买药,即便如此,她还是欠了几万块的债务,没有办法,她一个小姑娘,没有家人的扶持,没有好的工作,就只能拼命的工作,艰难的度日。
“我没事,大不了每天多工作几个小时,方法还是会有的。”
苹果每天是第一个到店内,晚上也是最后一个离开,每天要面对形形色色的客人,受过各种侮辱,但是她还是坚强的活着,不为别的,就为了自已的爷爷。
“对了,你那块地怎么样了?爷爷的想法是什么?”
梁飞当然没有想要租那块地的想法,就算去给张村长的娘家修路修房子,他也不会去沈家沟租地,那里总是怪怪的,给人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一想到地的问题,苹果又是一阵无奈。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我爷爷的想法很简单,如果有人想要租我们村的地,可以免费租给他们五年,但是我们是有条件的,第一,不可以建任何的化学工厂,第二,不可以排污水,最好是衣服加工厂,又或者是建农场或者是养殖一类的也可以,还有就是要给我们修路,把方园几里的垃圾全部清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