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我,我刚才又做噩梦了。”
牛素素委屈的流下眼泪,想起方才那个可怕的梦,她的身子依然不停的颤抖。
“不要怕了,有我在,那只是梦,会没事的。”
梁飞轻拍着牛素素,慢慢哄她睡去。
直到牛素素睡着后,梁飞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下半夜了,原本梁飞还在想,如果时间早一些的话,会再去仙境中修炼。
看看已经睡下的牛素素,再看看时间,他只能放弃,抱着怀中的牛素素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梁飞还没醒来,易平平打来电话,告诉梁飞,她找到了线索。
梁飞急得团团转,这小妮子是怎么了?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打来电话,梁飞困得实在睁不开眼睛。
“易平平,有什么事等我醒来再说不行吗?我实在是太累了。”
“飞哥,这可是人命观天的大事,你还睡什么睡,我已经两天两夜没睡过了,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我查到了个重要的线索,想和你商量一下。”
梁飞这才慵懒的睁开双眼,坐起,小心下床,生怕自已会惊扰到了床上熟睡的女人。
“说吧,什么事,什么线索。”梁飞来到洗手间,用凉水冲了冲脸,试图让自已清醒下来。
“飞哥,你还是来咖啡厅一趟吧,在电话里实在说不清楚,你过来一下,我把实情告诉你。”
梁飞无奈叹着气,虽说此时自已太困了,但还是换换衣服出发了。
易平平平日里帮了梁飞很多,梁飞不能对她不管不顾,再说了,小吃街的命案若破了,梁飞的小吃店就能正常开业了,牛素素忙碌起来,神经也不会这样敏感了,如今的牛素素像个病人一般,每天呆在房间不出门,一想到之前的事,她更是委屈到不行。
梁飞也是深表无奈,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他换好衣服后便出发了,在离开之前,还特意嘱咐客房经理,一定要照顾好牛素素,等她醒来后,一定要送上一杯牛奶,这样可以让她稳定下情绪。
没了孙大妈,以后的八卦恐怕是听不到了。
“飞哥,这孙大妈一定不是什么感情纠葛,我听说,她和她老伴的关系很好,已经这把岁数了,还每天秀恩爱,我想,她的死,应该和她的嘴有关。”
梁飞连连点头,易平平说的正合他的心意。
“是的,我也这样认为,不过,孙大妈的嘴是太损了点,但这也不至于招来杀身之祸吧?”
梁飞想破了脑袋也想不通,不过古人有句古话说的还是比较不错的,那就是祸从口出,有时候正是有些人的口无遮拦,最后伤了自已也害了别了。
第一条命案还没有查清楚,如今又出现了第二条命案,这件事省里十分重视,专门命易平平成立了专案组,专门破获这个案子。
易平平最近几天头疼的很,每天埋在案子里,不知走访过多少地方,查过多少人,最后还是没有结果。
小吃街三天内死了两个人,原本大家就够人心惶惶了,现在出了这种事,来小吃街吃饭的人越来越少了。
牛素素也感觉到了害怕,无奈之下,梁飞只好将她带回了八大胡同。
梁飞白天的时候会来小吃街,晚上会回去陪牛素素。
牛素素是个胆子很小的女孩,因为她之前学过医,所以小吃街的叔叔阿姨们遇到头疼脑热的毛病时,会去找的牛素素帮忙。
久而久之,牛素素与他们的关系也近了些许。
孙大妈是个大嘴巴,可唯独对牛素素比较好。
自打孙大妈去世后,对牛素素的打击比较大,毕竟好好的一个人死于非命,而这个人的关系与她还比较亲近。
牛素素一时接受不了,前几日,一直哭个不停,每当想起孙大妈的模样,更是难过到不行。
梁飞更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除了在身边安慰外,只能默默守护着她。
最近为了处理各种各样的事,梁飞已经一连几天没有过去仙墒修炼了。
这天夜里,梁飞趁牛素素睡着了,进入了神农殿。
以往他进入神农殿后,会第一时间修炼,如今不同了,仙境中来了几条小蛇,正因为他们的来路太不明确,梁飞才一直担心,生怕它们会给仙境带来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