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牛柄德与姚静静为了给牛牛看病,不然花了多少冤枉钱,上千万已经有了,不还是没有治好他的病吗?
“好了,我先替梁飞爸妈谢过你们了,不过,你们两个去梁飞家,实在有些不方便吧?”
牛素素不禁有些嫌弃,她并非嫌弃牛柄德,而是嫌弃姚静静,如果被梁飞爸妈看到姚静静,不知要怎样做解释,其实不用解释,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这是老夫少妻的组合。
只是牛素素不想让姚静静以家人的身份出现在朋友面前,尤其是梁飞爸妈面前,虽说这男友是假的,但不知为何,牛素素还是感觉有些怪怪的,实在说不上为什么。
牛柄德没有理会牛素素,而是转身看向梁飞。
牛柄德是个保守之人,在他看来,过年的时候一定要陪在老人和孩子身边才算过年,可是现在,牛牛的病情得到好转,他仿佛看到了希望,所以,所有的道德舆论全部算不上什么,只要孩子能康复,一切都值得。
“梁总,不知我们前去会不会太过打扰?”
梁飞会心一笑,清澈的眼眸看向牛柄德,这个时候如果他说不的话,未免有些太不尽人情。
现在,他们把自已推向风口浪尖处,他能说什么,只能答应。
“当然没问题,我家地方很大,你们可以住在我家。”
“谢谢您梁总,我们不会太耽误你们时间的,我们住在你家附近便可。”姚静静说着,立刻上楼,开始收拾行李。
半个小时后,姚静静托着三个行李下楼。
话说,姚静静在家里做阔太太,日子过的很是舒服,平日连瓶盖都需要保姆来开,现在却托着三个行李下楼,简直是个十足的女汗子。
牛柄德看到行李后,整个人傻了眼。
“静静?你……你这是什么情况?我们是去治病,不是去旅行,你有必要带那么多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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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静静将孩子交给牛柄德,深深的给梁飞鞠了个躬,她的内心很是激动,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真的没有想到,在这世上,还能遇到像梁飞这样的神医。
牛牛一天之间,居然有这么大的变化,这一切,是他们想都不敢想的。
“梁总,真是谢谢你,我……我真的太激动了,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此时的心情……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一向口齿伶俐的姚静静,此时激动的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但她打心眼里感激梁飞。
牛柄德看着梁飞想要离开,有些艰难的开口:“梁总,你不能走。”
“怎么了爸,我和飞哥已经答应过他爸妈了,今年要回飞哥家过年的。”
牛素素以为爸爸不舍得自已走,所以带着哭腔解释着,声音有些微哽。
牛柄德没有理会牛素素,而是径直来到梁飞身边,眼中闪过一道异样的光彩。
“梁总,您刚才不是说,要给我家牛牛扎上十天针吗?你现在走了,谁给我家孩子扎针呢?”
“这……”
梁飞方才只想着快点回老家,居然没有考虑到这个问题。
这确实是个问题,如果两家离得很近的话,梁飞还可以开着车前来,给牛牛扎针,可是呢,他们两家之间有将近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如果开车来回跑的话,这样太耽搁功夫。
梁飞这次回老家,是想多陪陪爸妈,这样一来,自已不仅不能陪爸妈,还要每天在路上奔波,实在太累。
就连一旁的牛素素也是一脸的为难,如果自已会针灸的话也可以,可是方才梁飞针灸的时候她看在眼里,梁飞的手法很是特别,一般人是无法模仿的。
时间和深浅度也是很有讲究的,自已如果稍不注意的话,牛牛就会有危险。
所以牛素素也不敢为自家弟弟扎针。
一家人一脸疑惑,实在不知该怎么办?
再加上,现在已是大家三十,梁飞总不能留在牛素素过年,他已经答应过家人,一大家人还在家中等着他吃团圆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