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针扎的太浅了,是没有任何的效果的,而且还会非常的疼,给孩子带来痛苦。
梁飞这一针扎下去,牛牛没有任何的反应,手中拿着一块糖,开心的吃起来。
梁飞用手慢慢触碰着针,刺激着牛牛的穴位。
牛素素,姚静静和牛柄德三人看呆了,牛素素是学医的,中西医是相通的,她上学的时候也接触过针灸,虽说这一根根小针看上去特别简单,却非常的有讲究。
姚静静和牛柄德屏住呼吸,认真查看着,他们没有想到,梁飞居然如此厉害,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神医的阵势。
几分钟之后,梁飞小心将针拔出。
在针拿出那一刻,梁飞看向针头。
一般来讲,针头是银白色的,如果病人得了重病,针头会是青色或者是褐色。
可牛牛的针头却是紫色的,从这一点可以判断,牛牛这些年来,吃了不少的药物,而这些药已经进入他的身体和血液,无法排出。
虽说没有生命危险,但时间久了,会对牛牛的身体进行威胁。
可牛牛得了这种病,不吃药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想要控制病情,就必须吃药。
“好了,记住,这几天一定不要让孩子着凉,少吃一些刺激胃部的东西,之前医院给开的药暂时不要吃了,先扎上几天,看下情况我再给孩子配药。”
梁飞说完,开始收拾着银针。
牛柄德夫妇连连点头,现在他们百分之百相信梁飞。
梁飞说的话就像是圣旨,他们不得不听。
因为在这普天之下,只有梁飞可以救他们的孩子。
梁飞不满的道:“牛牛方才服下的那粒药丸,是世上仅有的一粒,没有第二粒,而且这药,人一生只能吃一次,如果再吃的话,我怕牛牛会受不了,或许会有生命危险。”
梁飞如今只能这样解释,因为牛牛的病,并非药物就能将其控制,药只能起到一个辅助作用,具体的方案还是要进一步的打算。
原本姚静静很不看好梁飞,认为他只是个年轻人,根本不会看病,只会懂些皮毛,没想到,方才自已离开家的一会功夫,他只给孩子吃了一粒药丸,孩子就会叫爸妈了。
对于一些正常孩子的家长来讲,孩子会说话,是再简单的不过的事情,可是对于脑瘫孩子来讲,这可是一个大的进步。
有些孩子长到十几岁依然不会开口,这样的人大有人在。
姚静静就亲眼看到过,一个孩子已经二十多岁,一个轻度脑瘫的孩子,却一直不会讲话,很是可怜,她很害怕,生怕自已的孩子有一天也会像其它孩子那样,一辈子无法开口讲话,这样的人生简直太凄苦了。
姚静静与牛柄德对视一眼,两口子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
他们求医问药多年,在给孩子这条路上,他们走了太多的弯路,如今他们终于看到了希望,所以不想放弃这样的一个好机会。
“梁总,你还有其它方法吗?我们想让牛牛和正常孩子一样。”
“这……”
“怎么了?有什么难处吗?”
梁飞下意识的抬起头,来到牛牛身边,拿过他的手,想要看一看这孩子的敏感度,然后又给孩子把了脉。
“难处没有,不过我怕你们舍不得。”
姚静静擦干眼角的泪水,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只要孩子能好,再苦再难,我们也会支持你的。”
“是的,梁总,您有什么方法就说出来吧。”如今两口子的意见一致,想让牛牛快点康复,想让他过上正常孩子的生活。
梁飞从口代里拿出银针放在桌前。
“你们看看吧,如果舍得,我现在就给孩子施针。”
梁飞一边说着,一边认真观察着姚静静的面目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