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哥,你不必为我着想,我只是个安保经理,登不上大雅的,虽说我总是感觉心里委屈,但是呢,今天你也为我出了气,兄弟我以后不再计较了,飞哥,你又何必与那大头斤斤计较,你可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人想要把他挖走,咱们店里的客人有一半与他关系姣好,他可是万万不可以离开的。”
张武在这里工作半年,把所有的事看得清清楚楚,虽说大头没什么本事,甚至文化不高,却能在这里做经理,那是因为,他很会做人,对客户那叫一个关心,那叫一个好。
很多客户都是冲着他的面子来的,所以他在这里才能混的开。
想必若大的八大胡同,除了他以外,没有人胜任这里的经理。
“张武,我可以多给他钱,但是我不允许他在我眼皮子低下搞猫腻,这次是黑十万,若我不理采,他下次敢黑二十万,这样一来,我的损失会更大,今天既然把话说开,我也没有当着人把他的真面目揭穿,其实是给他面子,相信他以后也不敢再黑钱了,张武你放心,你是我兄弟,谁若欺负你,我是不会轻饶的。”
梁飞一字一句的说着。张武跟了他这么久,也吃了不少的苦,如今来到了八大胡同,却要受大头的气,这一口他怎么也咽不下。
张武感动在心,心想自己果然没有跟错老大。
“对了张武,你可知道这个大头家中还有何人?为何他一个单身汉,一个月要花上十几万,而且我看他也不像个有钱人,我真的搞不懂,他的钱去了哪里?”
这正是梁飞疑惑的问题,大头在这里工作待遇是很可观的,工资加上分红应该有个十万左右,这和他的工作能力有关,每个月的营业额度高了,他的工资自然就高。
再加上,他每个月要黑上十万块,这些钱加一起,也有个二十万了,可大头却是个单身,没有孩子,父母也都有退休金,完全用不到他的工资来养,可他的钱花到了哪里?
这正是梁飞所疑惑的问题。
大头漫不经心的说着,看着梁飞在与他开玩笑,他也就不再怕了。
谁知,就在下一秒,大头的话刚刚说出口,那旁的梁飞整个人急了,他气急败坏的指了指大头,恶狠狠的说道:“大头,原来你也不傻,你也知道,一个堂堂的经理,是不可以在楼下办公的,那我们张武是不是这里的经理?你为何让他在楼下办公?”
梁飞指着大头,恶狠狠的骂着。
大头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梁飞说了这么多,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大头张了张嘴巴,原本想要解释的,一时却又说不出话来。
张武心里明白,梁飞是他的大哥,他说的每句话都是为他做主。
梁飞已经一个多月没有来过这里,他原本以为,把八大胡同交给大头和张武,这样是最放心的,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有长处,也有短处,但缺一不可。
张武可以负责这里安保工作,自打张武来了以后,这里的安保工作做得很好,极少有意外发生,一般情况下,都被张武摆平。
大头他在这里工作多年,有着很大的关系网和客户群,不少的客人与他的关系极好。
若让大头离开,无形中他也会带走不少的客人,所以对梁飞来讲,大头不可以离开,八大胡同需要他,他若现在离开的话,损失将会是巨大的。
他之所以当着他们的面查帐,其实是想给大头一个警告。
若他一个月黑上一两万也就罢了,可这小子的胃口太大,一次就黑十万块,这种行为太过恶劣,若梁飞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话,这小子肯定会爬到自己头上拉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