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飞的话才一落音,沈馨便语带不解地问道:“梁飞,不知道你想过没有,如果我们要抓拓跋野,现在就可以动手……”
“现在动手,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以拓跋野背后的势力,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把他给捞出去。”
沈馨的话还没有说完,梁飞便肃声打断他说道:“因此,我们现在必须先抓住那疤面男,再抓拓跋野。只要拓跋野一落网,我相信,谢君豪也绝对蹦哒不了几天的。”
“拓跋野如果落网,那谢君豪岂不是早就溜之大吉了?”
对于梁飞所言,沈馨不但没有听明白,似乎陷入更深的迷茫之中:“梁飞,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在打草惊蛇了?”
“呵呵……”
梁飞听罢,却是呵呵一笑道:“小馨,你刚才都已经说了,拓跋野已经觉察到滨阳警方在监视他了。换句话说,我们现在已经打草惊蛇了,既然如此,那我们何不把动静再闹腾得更大一些?”
“可是,谢君豪……”
沈馨还是有些不明白,对于警方来说,谢君豪才是最大的毒瘤,如果让谢君豪望风而逃,只是抓住了拓跋野又有何用?
毕竟,拓跋野这人不是什么好人,但至少现在没有证据证明他参与过何种犯罪。就算是手下豢养杀手,这似乎也抵不过谢君豪这样的国际大毒枭的份量吧?
“千万不要小看了拓跋野,此人的危害性,绝对不会比谢君豪小!”
沈馨正在电波这头疑惑不解,然而梁飞心中已有计议,郑而重之地对她说道:“谢君豪的辉煌早已成为过去,他现在只不过是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照常理他现在不应该还这样露头的。
我估计,他这次来滨阳,就是想要与拓跋野结盟的。如果拓跋野倒了,他的末日也一定会到的。因此,只要我们拿着了拓跋野的死穴,就不愁谢君豪不灭。”
“嗯,梁飞你说得好像很有道理。”
听到梁飞这一番分析,沈馨似有所悟,当下便点头应声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再多多留意拓跋野身边的情况,一定要把那个疤面人给逼出来不可!”
在王院长的亲自安排下,医院对李凤和陆佳佳进行了配型,而且非常成功。由于陆佳佳现在的情况很不好,急须手术,医院决定,将在最近两天对两人进行手术。
虽然说那批杀手没有跟过来,梁飞还是担心会出意外,便给李凤母子俩安排了宾馆住下。而且还请了专职保姆,在李凤做手术期间,负责照顾小婕。
至于自己答应给李凤的酬金,就在配型成功之后的第二天,梁飞便将全款打到了李凤的户头上。
看到存折上那一串的数字,李凤感慨万千。
她这小半生来,实在是经历了太多的苦难,年少之时不懂事,十几岁便出来鬼混,为了个不值得的男人生下孩子。到后来又被那男人给甩了,自己独立在这个城市里带着孩子,其艰难的日子可想而知。
可为了孩子,她也只能忍了。直到后来再也忍受不住,只得出来出卖自己,靠这份肮脏的职业,来养活自己母女。
然而,任凭她放下面子,放下尊严,所赚得的报酬,也仅仅不过堪堪是让自己与女儿不挨饿罢了。
她又何曾想到,在今天,自己竟然能够赚得了一百万!
一百万,对她来说实在是天价。她实在不敢想象,如果自己依旧这样操着皮肉生涯,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赚到这些钱,让自己都孩子都摆脱困境。
而现在,梁飞似乎给她带来了希望。至少,捐了骨髓,赚了这笔钱,她们母子俩以后的命运将大为改变。
医院里的事情解决之后,梁飞这才放下心来。他还有自己的事情,不能整天呆在医院里,只是偶尔过来看一下手术的进展。大部分时间,还是回归到自己的事业之中。
想到在聂志刚层里伏击自己的那伙杀手们,梁飞心里还是不禁感到一阵忐忑。
虽说因为当时屋内昏暗,自己没有看清他们的相貌,但梁飞心里却是百分百地确定,他们一定是拓跋野派出来的。特别是那个刀疤头目,自己对他简直与自己在边境公路上所遇到的狙击手一般无二。
而就目前他所知的情况来看,在边境组织对自己进行一系列刺杀的幕后主使,正是拓跋野。
梁飞实在不敢相信,拓跋野究竟有怎么样的实力与底气,手下竟然还豢养着这些杀手?更嚣张的是,竟然在这滨阳城内,甚至是在警方的严密监控之下,还敢如此胆大妄为。
想到那个刀疤脸,梁飞的心里赫然变得更乱了几分。就在回公司的途中,他的脑子里还转过几个念头,思虑再三,还是拔了个电话给沈馨。
“喂,梁飞,你那边的事情处理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