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在易剑锋与沈馨脑子里同时冒了出来。不用易剑锋下令,沈馨便向他作出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说道:”局长,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拓跋野的行踪,绝对不会逃过我们二十四小时的监控。”
“嗯,小沈,这件事要做得隐密一点。”
易剑锋点头会意,而后又郑重地向沈馨暗示道:“拓跋野这人的后台很硬,对他的调查一定要切记暗中进行,千万不要让他有半丝觉察。如果被他知道我们暗中调查他,他只要通过关系往省里一捅,我们的调查就会中断。”
“局长,我知道了,我会亲自带领女子特警队的姑娘们办理此事。”
沈馨庄重地向易剑锋做出了保证,又向梁飞露出嫣然一笑,这才离开病房,出去紧急安排人手了。
虽然沈馨并不确定自己的警队里是否还真的存在梁飞所说的耳目,但沈馨已将这次行动列为一级保密行动。除了女子特警队的姑娘们参与,局内其他警察都不知情。
可笑那拓跋野,还以为自己隐藏得极深,任何人都不会察觉是自己所为。如果他知道沈馨的目光已经盯上了自己,不知道又会做何感想……
“小梁啊,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要不是你的力助,我们怎么可能抓到那么多罪犯!”
等到沈馨走后,看到时间不早了,易剑锋也起身向梁飞告别。他真诚地紧握住梁飞的手,神情大为激动。
他说得确实一点没错,易剑锋虽说此前办的大案不好,但也从来没有如这些年的多,而且都是大案要案。而这些案子,如果说没有梁飞的帮助,凭着滨阳警方独力行动,也是难以支撑的。
对于梁飞,作为一个对国家对人民有极强责任感的老警察,易剑锋是发自内心的由衷感谢与敬佩。
“不用谢,易局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对于易剑锋的感激,梁飞的回答依旧很平淡,但在紧握着易剑锋那苍劲有力的大手时,梁飞对这位刚正不阿,对党和人民赤胆忠心的老公安,也是充满着由衷敬佩的。
此时,两人似乎已经突破了年龄界限,惺惺相惜,英雄识英雄……
“咳咳……”
再次得到了像易剑锋这样经验丰富的老干警的赞赏,纵然是淡定如梁飞这样的,也是不由地发出几声装逼的咳嗽,而后便笑着将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
“两位请想,谢君豪的整个毒品集团,至少已经运营了二十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样一个庞大的犯罪集团,纵然是受到了灭顶之灾,也不可能是瞬间覆灭得掉的。
根据我的分析,谢君豪的信息网十分强大,他在滨阳的耳目,还没有完全被我们挖掘干净。甚至可以说,就在滨阳的警务系统中,还有他深藏已久的内线。而这个内线,显然比昔日的夏东阳埋藏得更深。不到关键时刻,谢君豪也不可能轻易动用这个内线……”
这……
梁飞这番话虽然听上去很是轻描淡写,但听在易剑锋和沈馨耳中,却是让两人只觉得一阵亡灵直冒。
虽然,梁飞的话很有几分危言耸听之意,可是当他们展开一番细想之后,却又不得为之震惊。
不错,夏东阳是堂堂的副局长,国家公职人员,在滨阳公局系统之内,也可以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风云人物。可他,竟然是贩毒集团的内线……
还有,沈馨的父亲沈树声,滨阳首富,人大代表,在滨阳政商两界都足以呼风唤雨的人物,竟然也是谢君豪早已安插好的内线……
如果这样算究下来,谁敢说在滨阳当权高层,还有没有谢君豪安插多年的内鬼?
别说仅是滨阳的公安系统,哪怕是更高级别的省公安厅,乃至是更上的公安部,谁知道手眼通天的谢君豪,到底有没有做过什么手脚……
天啊,不觉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易剑锋和沈馨两人,赫然已感觉一阵阵寒意从心头直逼而上。
“咳咳……”
看到易剑锋和沈馨两人的面色都已经惊得煞白,梁飞意识到是自己的胡言吓到了他们。当下便再度轻咳了几声,着说道:“我也只是随便猜测的,你们可千万不要当起了真啊!不过嘛,本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这一点因素咱们必须得要提前考虑进去才行啊!”
“嗯,梁飞你说得对!”
听罢此言,易剑锋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下来,点头说道:“当前的形势,虽然没有了阶级敌人,但还是得时刻提防党内那些份子,为了钱,这些人是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