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有多少把握?”
听罢刀疤男的回答,电波那头的声音这才稳定下来,问道。
“八成!”
刀疤男想了想,他本来想要说只有六成的把握,但这样说的后果,必定又会被自己的老板一顿臭骂。因此,他只能很无奈地自己提高几成机率。
“好,凭你的枪法,能有八成把握,梁飞那小子必死无疑!”
听罢刀疤男的回答,那个声音似乎非常得意:“那就这样,一切小心,我在滨阳为你办下庆功宴,等你杀了梁飞,我给你接风洗尘!”
话音落地,电波那头便断了信号。
刀疤男放下手机,神情比先前还要冷漠。前边正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中与他凌厉的眼神相触,吓得浑身一个激灵。险些手一抖,将车开到沟里去。
“把车靠在前边路口,我要下车!”
刀疤男冷扫了司机一眼,厉眸中射出一道比冰还要寒的厉芒。
“是!”
司机不敢不遵,缓缓地踩下刹车,稳稳地在刀疤男指定的位置停好车。
刀疤男的右手,一直都没有离开过手中的大提琴箱子,等车子刚一停稳,他便一把抓过箱子,打开躬身走了出去。
“刀疤哥……”
看到刀疤男开了车门就走,司机有些懵了,正欲开口,却见刀疤男头也会地冷声说道:“去前一个路口等!”
“哦,哦……”
等到司机反应过来时,却是看到刀疤男已经提着箱子飞身掠进路边的山林之中。司机清楚刀疤男说一不二的性格,不敢怠慢,猛踩没门,驾驶着车向前方冲去。
梁飞眉头浅皱,忽而又想到一点,赶紧向那手下勾了下指头,让他挨上前来。
那手下不知何故,满面狐疑地凑过头来。
啪!
而就在他凑头过来的一瞬间,梁飞毫不客气地一个手刀劈在这货的后脑勺子上,直接将他拍晕了过去。
看着这家伙软软地瘫倒在地,梁飞这才微笑着拍了拍手,说道:“这不就结了,我还以为多大的难题呢!”
同样的一幕,看入陆通的眼睛里,却是无语地直摇头。他很羞愧啊,为自己有着这样一个草包手下而羞愧得无地自容啊有木有……
收拾了陆通与缅匪头目,梁飞也懒得管他们,径直将他们扔在大路上,自己开着那辆载满翡翠原石的汽车,就往山下开去。
可还没等他开出几步,却见这货又将车给倒退了回来。
陆通与缅匪头目一见此情,皆都惊得亡灵直冒。
根据他们以往的经验,劫了财之后,通常都是不会留下活口的。刚才他们还在庆幸梁飞没有杀了他们,可这回一见梁飞又退了回来,他们惊得直觉得一颗心都快要跳出体外。
看梁飞那货一脸阴森的诡笑,难不成,这货真的改了主意,要杀他们灭口吧?
看着梁飞一步步地挨近,陆通与缅匪头目的心里,却是如同在擂鼓一般扑通跳个不停。那种急迫的紧张感,简直是不能用言语来表达啊有木有……
可是,这种惊险的感官刺激,却并没有在二人心头停留多久,便嘎然惊断。
原来,他们赫然发现,梁飞虽是满面阴沉地跳下车后,却是根本没有拿正眼看他们一下。
这坑货而是径直打开那些缅匪的车门,提起那箱装有一百万现钞的箱子,而后冲他们嘻嘻一笑道:“嘻嘻,还有这箱子宝贝,看我差点给忘了,真是该死,该死啊!”
我……日啊!
一见此情,陆通与缅匪头目同时双双晕倒在路旁……
不费吹灰之力,便将那一半翡翠原石给重新夺了回来,梁飞心中的惬意,自然是不能用语言来表达的。
在山下与云叔会合之后,看到这一半失而复得的翡翠原石,云叔心中激动不已,一个劲地催问梁飞是怎样将这些宝贝给弄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