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退了几步,差点跌倒,等到稳住身形之后,这才满脸委屈地说道。
“一百块钱?你的,你他妈以为是打发叫花子吗?”
华少却是不管他,再度冲老汉竖指喝道:“你这个老不死的给老子记好了,今天本少爷心情好,就让你少赔点。快拿三千块钱走人,要不然,我马上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什么……三千?”
老汉一听华少报出的这个价格,顿时惊得坐倒在地上,哭丧着脸哀求道:“年轻人,你就行行好吧,你看我只是个扫地的,一月工资才五百块钱,你让我赔三千块钱,就算是把我这老骨头拆掉卖了,也赔不起啊!”
“赔不起?哼,那本少就成全你,把你这身老骨头都拆了!”
华少闻言冷笑不已,逼上前来就要打老汉。
“你这年轻人,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了,哪有你这样欺负一个老人家了。”
正在此时,一位中年大叔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再度上前替老汉报不平说道:“你说你衣服贵,老人家赔你一百块钱洗衣就是了,怎么还让人赔三千,你这是敲诈!”
“是啊,你这也确实过份了!你看这老人家能赔得起三千吗?不如就这样算了,何必要为难他。”
见到有人出头,人群里一些富有正义感的人们也跟着七嘴八舌地说道。
“闹什么闹什么?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这样跟本少这样说话!都他妈给我闭嘴!”
众人虽是闹得很,但他华少却是根本就不畏众怒,朝着众人一瞪眼,一摆手,怒气冲天地大声喝道。
“你们这民,都把狗眼给我瞪大点看好了,这位是省城华家的三少爷。”
众人被华少如此狠凌厉的眼色一瞪,皆觉一阵胆颤心惊之时,华少身边那位势利女更是狐假虎威地冲着众人娇叱道:“华家在省城政商两界都赫赫有名,华家的钱比本市首富都多,岂是你们敢得罪的?识相的都给我赶紧滚,别惹华少生气,让你们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离开了张导的拍摄场地,梁飞闲着无聊,便随着众游客们一起四处玩赏了起来。
现在的季节正是秋冬之交,气候有些微凉,却是丝毫不减人们游玩的热情。
梁飞一路看去,只见众游客们成群,拖家带口,在各处景点或嬉闹或拍照。整个影视基地人来人往,非常热闹。
以前在吴良诊所当学徒时,梁飞根本没有钱买门票进来玩。等到以后有钱了,但时间上又不允许了。
现在看到各处那巍峨的建筑和靓丽的风景之后,梁飞心中一阵感慨万千,也是不觉掏出手机来,拍了一些视频与照片,发到朋友圈里炫耀一番。
梁飞正拍着起劲,突然看到前边一个景点处,正人山人海地围着一堆人。里边更是不时传来一阵喝斥声,而围观的人群,则是议论纷纷地不知在讨论什么。
梁飞的好奇心本来就重,看到此种情景,又如何抑制得住,连忙钻进人群,想要看个究竟。
人群之中,一男一女两个小青年正拉着一个清扫垃圾的老年工人不放。
“妈的,你这老不死的,我身上这套衣服你知道有多贵么?现在被你给弄脏了,你说,这到底该怎么算?”
那一对青年男女,虽然从表面上看去都很清秀脱俗,但他们的表现,却是实在令人作呕。不但满嘴脏话,那男的更是恶狠狠地扯着老汉的衣领,指着自己被蹭得有些脏的裤子,恶狠狠地骂道。
“对不起,年轻人,我一时没留神,刚才垃圾车碰到你,我这就给你擦干净。”
那老者大概有六十多岁,身材矮小,弓着背,被那青年这样一抓住,脸色都吓白了,赶紧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就要去给男青年擦拭裤脚上的污渍。
“擦你妈呀,你看看你这只手有多脏,老东西,你这是嫌给我这衣服弄得不够脏吗?”
老者刚一伸出手,男青年便厌烦地将他的手推过一旁,同时冲着老人凶巴巴地喝道:“我不管,今天你把我衣服给弄脏了,就得赔钱。要是敢不赔,小心我把你这老骨头给折散了。”
“对,赔钱,就让这下贱骨头赔钱,华少你这身衣服老值钱了,他真是瞎了眼,也敢上前随便碰。”
男青年正说得起劲,那女青年也是紧跟着谄媚地附合道。
“你们这两个年轻人,这也实在是过份了。老汉他是无意碰到你们,向你们道个歉再擦干净不就行了,怎么还老是扯着人家让赔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