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知道!”
季小林回答得极为干脆利落,笑道:“这一战,我下注五百万!”
五百万!
季小林的声音刚落地,全场震惊。
要知道,这间斗鱼会所里出入的都是有钱人,但大家的赌注都不可能押得太大,最大的一注也没有超过三百万。
却是想不到,初来乍到的季小林,一上场就押五百万的注,而且还是直接向未冕冠军发出挑战。
“棒槌!”
台下观众各怀心思,范新一对眼睛却是一眨也不眨地盯着鱼缸里那尾黑旋风,转而看向季小林,发出一声冷哼。
梁飞笑了笑,说道:“看来,季大少爷对这条黑鱼还是信心满满的啊!”
“哼!”范新听罢,神情变得很复杂,只是发出一声冷哼,并没有说什么。
“如果你的鱼胜了,钱归你。但要是你的鱼被我家的黑旋风给咬死了,你就得拿出五百万给我。你敢应战否?”
赛台之上,等到台下的喧嚣声静下来之后,季小林这才冷冷地看着对手,以一种咄咄逼人的傲容说道。
赤将军的主人目光紧盯着黑旋风,再转首看看自己的赤将军,似是沉思了许久,方才一咬牙,冲着季小林发出一声怒吼:“好,五百万就五百万,我就不信了,赤将军就斗不过这么一条小黑鱼!”
他虽似是慷慨应战,实则心里还是颇虚,黑旋风这些日子以来的战绩,他也是有所耳闻。两鱼虽然没有真正交过手,他也曾私下里将黑旋风与自己的赤将军作过比较,却是很难分出个优劣。
如今一战,五百万对于双方来说,已经不算是个小数目了。
而更重要的是,两虎相争,必有一伤,赤将军与黑旋风的强强对决,最后的局面,必定会有一条鱼被咬,抑或是,两败俱伤?
带着这个疑问,全场静了下来。
梁飞看了一眼便没有再看,对于这样有钱人的无聊游戏,他向来都是很鄙夷的。
“无聊!”
同样,范新虽然纨绔,但至少也不会在这方面胡搞,扫了季小林一眼,不屑地说道:“要玩你自己去玩,别拉别人下水。”
“切,假正经。”
季小林白了范新一眼,说道:“这么好玩的游戏你不玩,有时候我真怀疑你不是男人。”
“季小林你想死……”范新想不到季小林居然敢嘲讽自己,气极之下正欲发作,季小林却是发出一阵得意地哈哈大笑,掉头走了。
台上那种的俄罗斯轮盘进行了一会,随着主持人宣布斗鱼比赛开始,便被拆了下去。
毕竟,这里虽说是富二代们的内部游乐场,但这种游戏也只能算是俱乐部吸引这些有钱公子哥的噱头,若是传了出去,必然会引来极坏的社会影响。
一张大理石桌车被推上台来,斗鱼比赛正式开始。
斗鱼会所对每一届比赛的名次与成绩都有保留与存档,因此,每一届比赛,都会由前次成绩最差的富二代先行上场,用新淘来的斗鱼向排行榜上名次高于自己的人发出挑战。
如果这个富二代手中的斗鱼胜了,他就能够成功晋级,取代被挑战者的地位。相反,如果失败,他不但要回归到原来的名次,还得输掉高额的罚金给被挑战者。
能够取得斗鱼会所认证资格的富二代,哪一个不是家产过数十亿,数百亿的纨绔子弟!
钱,对于他们来说已经算不上什么,他们所看重的,是名次和面子,为了能在面子上打压对方,他们自然是拼尽全力寻找最会打架的斗鱼。
纵然如此,为了能确保自家斗鱼必胜,更会有人暗中对鱼儿使用兴奋剂。
会所方面只是提供场所,并不对此有过多干涉。因此,对鱼下药这种下作的手法,似乎已成为这间斗鱼场公开的秘密。
虽然这群富二代中也有如范新一样心高气傲,不屑于使用兴奋剂的。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便时时处于劣势,即使是带来一尾自认为战斗力极强的斗鱼来,最终还是被对手给咬死,害得自己又赔钱又受气!
上一届落于最后一名的,正是一个没有对鱼使用兴奋剂的阔少。这一次,他也学乖了,早早地对自己的斗鱼下了药,却挑战上届打自己打败的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