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
范新听罢,这才细致地对梁飞解释道:“斗鱼是一种既可以观赏也可以战斗的鱼种,盛产于亚热带地区,最后我们几个圈子里的小爷们,都喜欢养斗鱼,而且赌得还特别大。
季小林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只泰国斗鱼,最近更是连胜了好几场。他现在正在得意之时,因此碰到谁都想找谁斗上一场。他都放出话来了,只要你跟他斗鱼赢了他,以前的过节就一笔勾消。”
原来这其中竟然还有这样的关节!
梁飞听到这里,这才恍然大悟。但对于范新提到的这种新鲜事,他却是从来没有见识过。
如果说是观赏鱼,他倒是能够培养得出一些品质极优的锦鲤或是龙鱼来,可是比拼这斗鱼嘛,他可真是一点经验都没有。
“阿飞小叔,其实你根本就用不着担心,那个季小林就是个纸老虎,咱们用不着怕他。他既然想要斗鱼,咱们就不妨与他斗一场就是。到时候把他那嚣张的气焰打消,让他见着咱们都躲着走,那才叫爽呢!”
听到梁飞正在电波这头犹豫不决,范新不由替梁飞打起气,力劝他说道。
“嗯,小新你说得倒是。”
梁飞虽然颇为认同范新的说法,但同时又犯愁地说道:“不过,你都说了,季小林手头上有一条厉害的斗鱼。可我到现在才知道斗鱼是什么,手里没有能与之一拼的斗鱼,又应该怎么输赢他啊?”
却是不想,梁飞的话刚一落音,范新便似是早有准备般笑着说道:“阿飞小叔,这一点你用不着担心,我早就已经为你物色了一条极品斗鱼,我相信这条鱼一定可以与季小林手里那条刚一波的。只不过,这条鱼的主人要价太高,我现在手头上没有多少钱,还得要你自己去买。”
“买鱼的钱你不用担心,我有,你说个地址,我去看看。”
听说范新早已为自己物色好了斗鱼,梁飞当即大喜。他现在既然要解决与季小林之间的争端,就算花点钱与他斗鱼,也算不得什么。
“好,你来接我,我现在就带你过去看鱼。”
听罢梁飞答应下来,范新颇为高兴,给梁飞发了自己现在的方位,让梁飞过去接他,再一道去看鱼。
梁飞打电话要找的,不是别人,正是市长范清玄的公子范新。
本来,按理说梁飞的交际圈子广泛,遇到这样的事情,不管找谁出面,都很容易解决。
但在他看来,对付季小林这样纨绔的官二代,除了范新,似乎再无其他合适的人选。
毕竟,不管是官二代还是富二代,哪怕就算是一般的平民子弟,在他们之间,都是有着各自的小圈子,丝毫也是越不得雷池半步。
范新他们平时经常出入的,基本上都是滨阳政界官员的子弟。虽然说范新一直与季小林不对付,但不得不说,就是算是两人再玩得怎么样不爽,却始终还是会天天在一个圈子里抬头不见低头见。
只是,在这官二代的交际圈里玩,某些潜规则还是要必须遵守的。官大一级压死人,老爹的官大一级,同样可以完全压制这些官员的子弟们。
就比如范新与季小林,正因为他们老爹一个是市长,一个是市政法委书记,虽然同样都是市常委,但范清玄的官位明显要比季刚要大上那么半级,这就使得季小林在范新面前,永远就抬不起头来。更是不敢在范新面前硬气。
梁飞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自己上次得罪季小林之时,范新曾明确地告诉自己,如果季小林胆敢来找自己的麻烦,就尽管去找他范新解决。既然有这么好的挡箭牌,梁飞又岂能不用?
果不其然,当梁飞拔通了电话,将季小林使的这个花招,想要查封自己公司的事情跟范新一说。范新当即大怒,并拍着胸脯向梁飞保证,这件事情不用梁飞操心,交给他解决就好了。
梁飞旋即向范新说了几句客套话,这才放心地挂了电话。
他很清楚,范新这家伙鬼主意多,对付起季小林来,那可谓是游刃有余。季小林不是想要对付自己吗?那好,自己就反过来用范新来对付他,反将他一军,看这小子如何应付?
范新的办事能力果然也不是盖的,梁飞才挂电话不到十几分钟,便接到范新回拔过来的电话。
“喂,阿飞小叔,我刚才找季小林那小子谈了!”
电话刚一通,范新便兴冲冲地对梁飞说道:“那小子狡猾得很,我才把你说的事情跟他一说,这小子刚开始还想跟我装糊涂,后来被我一吼,便立马招了,确实是这小子干的。”
“嗯,我知道是他干的。”
梁飞知道范新既然打电话过来,就绝对不会只说这点事,当下便淡淡地问道:“这件事,季小林打算怎么解决?”
“阿飞小叔,你别急,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