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现在我已经打了你,有什么好果子,你就尽管端上来好了!”
梁飞却是丝毫不管这家伙的叫嚣,冷扫了季小林一眼说道:“咱俩的事稍后再说,你在这里闹事,还打坏了酒店的东西,照价应该赔偿。今天要是不赔钱,我保证你和他们的下场一样。”
说罢,梁飞又故意将手一指地上那些被自己打倒的家伙们,对季小林说道。
“好,我赔!梁飞,今天的帐,我记下了!”
见梁飞只是要求自己赔钱,而不是挨揍,季小林的心这才放了下来。转身将一张金卡往柳经理面前一递,气鼓鼓地说道:“要赔多少钱,你尽管刷好了!”
“好的,谢谢季少!”
柳经理先前本来还担心季小林会大闹酒店,现在看到梁飞一出手便将这家伙治得服服贴贴,当下也不跟他客气,接过卡后,交给身边的服务人员。
等到酒店方面按照相应的赔偿金额,在季小林的卡里扣除了之后,季小林转身正欲离开之际,却是不想梁飞又喊住了他。
“怎么……你又想怎么样?”
季小林被叫停,心中一惊,很是紧张地看着梁飞。他以为梁飞这是改了主意,又想打自己。
“季大少,你赔了钱,总得要向酒店道个歉吧?”
梁飞冷扫了季小林一眼,轻蔑地说道:“如果你就这样拍拍屁股走了,你自己丢脸算不得什么,惹得季书记的清誉有失,这样传出去可不够好啊!”
“你……”
季小林虽然恨不得将梁飞一口一口咬碎了,但此种情形之下,他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得重重地向柳经理与老焦说了声,而后也不顾那些被揍得满地打滚的手下们,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
“哈哈哈……”
来海天酒店用餐的,都是滨阳政商两界的名人,看到刚才还嚣张得不得了的季小林,现在却是夹着尾巴灰溜溜地离开,不禁都发出一阵哄笑……
“不错,是我!”
梁飞的手如同铁锁般牢牢地紧扣在季小林的腕子上,一边对他冷声说着,一边向身边的保安一使眼色。
那保安会意,赶紧过来将季小林手中的酒瓶抢了下来。
“小子,上次的事情,老子还没有找你结算呢,这次你又敢管我的闲事,你想找死不成?”
看到梁飞的突然出现,这已经足够让季小林酒醒了七八分,再加上梁飞的手实在是锁得他手腕生痛,他不得不弃了老焦,怒容冲梁飞暴喝道。
“这家酒店是我兄长家开的,你在这里闹事,我又岂能不管?”
季小林虽然仗着他有个当政法委书记的老爹,在整个滨阳耀武扬威,但梁飞却是没把他当棵葱,更是不屑于他的咆哮,冷声喝道。
“你……”
季小林向来横行习惯了,却是连番在梁飞面前吃憋。上次他认为梁飞只是仗了范新的光,这才对梁飞无可奈何。
但眼下他并不认为梁飞真的有与自己挑战的实力,当下怒气冲天地对梁飞暴喝道:“小子,你赶紧把我放了!要不然,老子让你和这家酒店都吃不了兜着走!”
“是吗?那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梁飞冷笑一声,捏着他手腕的两指骤然加力,顿时痛得季小林咬着牙发出一串闷哼,同时整个身子也是因疼痛而如大虾般弓了起来。
“梁少……”
一看此种情景,柳经理与老焦交换了一下眼色,这才由柳经理上前对梁飞说道:“梁少,这是季书记的公子,我看……这件事是个误会,不如就算了吧!”
“哼,在酒店里公然调戏女服务员,还借着自己老爹的名头横行霸道,这件事要是这样轻易算了,那咱们国家的法律,岂不是形同虚设?”
梁飞冷笑一声,面色一凛,而后又满面怪笑着对季小林说道:“季少,我看你今天的酒确实是喝得不少。我是医生,对于醒酒十分在行,不如给你治治吧!”
说罢,不等季小林及众人反应过来,拿出他手腕的手骤然松后,变掌为拳,一拳疾出如风,照着季小林的肋下就是一拳捣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