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一会车的燕寒墨,此时却不急了。
马车是普通人家的马车,与他那辆豪华的马车根本没办法比。
可此时亲自赶车的他却只觉得赶着这辆马车的感觉是别样的幸福的味道。
至此,才是他真正的迎回了新娘子。
才是真正的迎亲。
之前的,全都是摆样子做给别人看的。
还迎了一个不是自己女人的女人。
此时,趁着这个时机,他还是好好的想一想怎么把阮烟罗娶到手。
只要让阮烟罗悄无声息的替换下阮烟冰,那么,他就可以与她大大方方的举行婚礼仪式了。
等到礼成,那就是生米煮成熟饭。
不管谁反对,他燕寒墨的王妃都是阮烟罗了。
“阿罗,一会快到了就让李妈赶车,我和你悄然绕到新宅的后院,然后不声不响的潜进内室,等我把喜娘支走,就把阮烟冰换成你。
到时候哪怕是曹连英从父皇那里赶来,也以为你是阮烟冰,这样就省去了许多的麻烦,只是,要委屈阿罗了。”
阮烟罗点点头,“母妃的事情怎么回事?”
“我母妃在我小的时候就失踪了,有人说她是回去了娘家,有人说她是被贼人掳走了,也有人说母妃生病了,还是很严重的病,所以,就找一个无人的角落悄然的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母妃爱美,都说她是不想父皇看到她生病时离世前的丑陋才离开的。
可这些都只是传说,母妃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至今不知晓。
对于当年的事情,宫里宫外,凡是与此事能牵扯到一点关系的人全都是讳莫如深,不管我怎么问,全都是三缄其口,从来不说。”
阮烟罗了然,“所以,母妃现在有可能生也有可能离世,所以,你父皇才以你母妃来要挟你,燕寒墨,你父皇想要我嫁的,还是皇后的皇子吧。”燕寒儒燕君非燕君离,随她选一个。
这样的三选一听起来象是很美好的选择,可惜,她怀了燕寒墨的宝宝,就只有燕寒墨一个选择,那三个男人,她不是不选,而是没有机会也没有资格选了。她岂能大着肚子嫁一个不是自己宝宝的男人,那般,不合乎情理。
“嗯?”燕寒墨微微一怔,不明白阮烟罗要回马车上去做什么?“车里是你什么人?李妈?”这会子,他才想到,马车里还有个人不知道是谁。
就这样撇下的确是有点不好。
“嗯。”阮烟罗垂下眼睑,不敢看燕寒墨了。
她这样,一会别扭一会就和好了,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多少应该挣扎一下矫情一下吧,那样才是小女人的作派呢。
“我会派人来接李妈的,我们先走。”大婚的现场,现在没了他和阮烟罗,那象话吗?
没有新郎官和新娘子,哪里还能大婚了。
这会子,只怕已经乱了套了。
阮烟罗无语了。
差点没脱口问燕寒墨对她此时的妆容不觉得别扭吗?
可想了想,还是不要刺激他了,“我回车上换回女儿妆吧。”
燕寒墨这才恍然大悟,“好。”一字的尾音还未落,便转身又向马车纵去,此一刻,哪怕是情况再紧急,再明白此时墨王府的人全都在找他和阮烟罗,可是阮烟罗这个样子回去都是不妥当的。
“小姐,你怎么……”人到了马车前的时候,李妈已经移到了车把式上,此时正要把马车停下来,没想到燕寒墨抱着阮烟罗又转回来了。
对于没听到燕寒墨解释的李妈,一点也不明白阮烟罗怎么说变就变了呢?
前一刻还想方设法的要逃离燕寒墨,可这一刻,又不逃了,小两口又好了?
她能说她真的很懵吗?
先前不懂得阮烟罗为什么要逃婚?现在也不懂得阮烟罗为什么又与燕寒墨和好了。
小两口的世界,她一个下人真的走不进去,也想不明白呀。
可她人老了,心却不糊涂,结婚是大事,既然现在不紧迫着要逃了,那她还是过问一下比较妥当。
“李妈,帮我卸妆,上妆。”阮烟罗人一进了车厢,就催促起了李妈。
燕寒墨虽然没催她,可她明白他此刻心底里的焦急。
他母妃还没有下落,他一定很想知道母妃是否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