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若就此离开,岂不是太小心眼了?
虽然还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爱他,但是,为了宝宝的幸福,她也应该给他们彼此一个家。
那样子,才是一家四口的幸福。
两个宝宝,如果一出生就没有父亲,想想,也是可怜的。
哪怕她再是宠爱,可是母爱终究代替不了父爱。
这也是她答应他的求婚的原因。
不管爱不爱,都以宝宝的幸福为重。
“阿罗……”这一声,燕寒墨用的再也不是传音入密之功,也不是只有阮烟罗一个人听得见了,而是直接大喊出声,同时,身形骤起,直奔前面不远处正赶车的车把式上的那个人。
赶个马车,连鞭子都甩得不象样,就一定是生手了。
再加上他发出传音入密之功后那个背影的轻颤,一切都足以证明那个人听到他的话了。
那样的轻颤,是她听到后的反应。
蓝色的天空,绿色的原野,突然间一个旋转,阮烟罗瞬间就被燕寒墨横抱在了怀里。
马车依然在行进,只是速度缓缓慢慢。
天空在动,大地也在动。
抱着她的男人静静的看着她。
燕寒墨眼看着怀里的人明明是个‘男人’,可他却一点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
大掌随即落向‘男人’的小腹,那掌心间就能感受到的隆起那般的清晰,清晰的一如前晚他搂着她睡时的手感。
“阿罗……”确认了她就是阮烟罗,燕寒墨抱着她转身就走。
说好了的大婚不能不作数,他今天一定要娶到阮烟罗。
“燕寒墨,你放我下去。”阮烟罗羞死了,她还穿着男人的衣服呢,这男人这是要抱她去哪里?
也是这个时候,她才发现离近了的男人的身上的血意,之前被衣袍的红色掩盖住了她没发现,但现在这样近,一眼就发现了他胸前的那片红比衣袍的本色更深了几许,“你受伤了?”
是了,先是燕君非,再是燕君离,两大高手的阻拦不说,他还想要追上她,为了追上而不惜两败俱伤,这是可能的。
想到是她让燕君离拦着他的,阮烟罗不由得心底一阵歉然,“燕寒墨,你说话,你是不是受伤了?”
“没,是他们受伤了。”燕寒墨淡清清的回应了一句,抱着她继续飞向他们大婚的新宅。阮烟罗这才松了一口气,“你放我下去,我要回马车上去,我要……我要……”她要重新化个妆,重新换身衣服吧,否则就这样的男人妆去了婚礼现场,知道的明白燕寒墨抱着的是她,不知道的还以为燕寒墨有断袖之癖呢……
“驾……驾……”阮烟罗冲着马儿连喊了两嗓,可是驾车的马就象是被点了穴道似的,全都呆在那不动了。
显然,燕寒墨之前的强行拉拽把马给吓坏了。
阮烟罗顿时急了,再不走,若是呆会燕寒墨反应过来她可能就是阮烟罗,那岂不是逃不掉了。
然,手里攥着鞭子,她却不会甩鞭子。
眼看着马怎么也不动,阮烟罗一闭眼睛,认真的回想从前见到的车把式甩马鞭的样子,然后睁开眼睛就狠甩了一下马鞭。
“啪”,马鞭把在了马背上,马儿受惊,这才回过神来,“驾……”她再喊一声,这一次,马儿终于动了。
有了一次成功的经验,阮烟罗立刻放松了,还觉得马儿跑得不快,干脆又甩了一鞭子,结果这次,她失败了……
马鞭子甩空了。
这会子真想这马车也象现代的车,车两边都有个后视镜呀,那样她就能看到后面燕寒墨的反应和表情了。
可惜此时她什么也看不见。
更不敢回头。
她现在要表现的就是被燕寒墨给吓到了,然后拼命的赶车拼命的要脱离燕寒墨的视野。
一分钟。
两分钟。
身后安安静静。
阮烟罗松了口气,看来,她是甩掉燕寒墨了。
可为什么松口气的同时,只觉得喉头一哽呢?
她与他,终于还是要分开了吗?
那一天,她为了宝宝们能有一个完整的家答应嫁给他了。
这一天,却因为燕君非还有燕寒竹那一帮子人的搅局她成了一个逃婚的新娘。
只是三天,却是物是人非。
她应该算是燕国史上最悲催的新娘子了吧。
自己想想,都觉得要笑掉大牙了,好悲催。
不甘心,不甘心呀。
可是想想燕寒墨迟疑的不想娶她的那一点子时间,又觉得绝对不能勉强燕寒墨娶她。
勉强得来的婚姻,将来也不会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