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最高层,把她放在沙发上她却不老实,晃晃悠悠的跑到了最里面,夜修又无奈的跟上
突然被屋内的画吸引,少女熟睡的躺在床上,他叹了口气开始观摩这里
似乎这个房间就像有魔力一般,昏暗的而又充满忧伤,画中的女人背对着看不见脸,他却觉得画的就是冷紫儿,光洁的后背上一道道伤痕,那种怀揣着的小心翼翼似乎是另一种她,画地下的署名却是:魔盒
魔盒?潘多拉的魔盒?这样一副私密的画,是谁为她画的?真的是她的后背吗?好奇心驱使着夜修慢慢靠近她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里想着,我只想确认一下,他缓慢的拉开她的衣裙拉链,后背上触目惊心的痕迹让他瞬间晴天霹雳,一摸一样,疤痕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他点燃一只香烟,坐在紫伊阁的客厅里,她一定知道这个潘多拉的魔盒是谁,他有直觉,从一开始他就觉得一切都过于蹊跷,现在看来有人真的在步步为谋
夜幕降临,他没有去颜奕灏那里,一直静静的坐在客厅等她醒来
直到凌晨,她悠悠转醒起身去找水喝
“你怎么在这里?”她扶额坐在沙发上
“那幅画是谁画的?”他问到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什么画?我这里根本没有画”她喝了一大口水靠在沙发上
“你卧室里的那幅画,署名是魔盒”他问到
“那幅啊”她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是谁画的,突然有一天给我送来的,觉得好看便挂了起来”她看向他“这幅画的名字叫做悲哀”
“这个魔盒是什么人”他蹙眉问“这两天罗白落和许铭都收到了署名叫做潘多拉魔盒的信”
“想杀我的人多了,管它阴谋阳谋,我真的很累”她颓废的说“这幅画是两年前收到的,三年前也就是他们感染病毒的时候,虽然我也被下了同种病毒却没有任何事情,这幅画是为我疗伤的医生拍下的照片而已,你看着像没穿衣服,只是后背没有而已”她解释道“谁知道这个叫魔盒的人想干嘛,居然买下来还画的这么露骨”她调侃的说到
“冷紫儿你能不能长点心”他突然松了一口气一样“我走了,你好好休息吧”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冷紫儿嘲弄的笑了笑,拿起小提琴开始就这月色弹奏
还未走出紫伊阁的夜修就听见了琴声,那种悲痛欲绝的琴音他突然看不懂她了,又或者说,他从来没有读懂过她,千年前也好千年后也好,墨玦欠了左盈的不是无数次等待后的失望,而是三生石上镌刻的名字旁,她生生世世都没去享受过作为他妻子的待遇。
她低头看着黑色车渐行渐远
“如果我的生命中能有一片留白,我倒想自己画画,说不定不一样的就不是我们了”她拿起一杯红酒一饮而尽,今天已经不能再这么喝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