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笼子、小笼子,足足编出来十几个。笼子越大,纸人也越大,同款不同大小罢了真想不到,白家的姑娘竟然手这般巧天机子心中想着,耐心的听着白芷的讲解,随后就见白芷将盘子里的东西和两绺编在一起的头发点燃。
屋子里弥漫着犀角特别的清香,混杂着露水的鼠草不轻不重的拍在凌霄赤裸的身体上。白芷送散开头发,嘴中唱着古老神秘的祭词,山腰处的小木屋在云雾缭绕间越发的缥缈、混沌起来凌霄在那边忽然觉得有股子清凉从他身上划过,那清凉像是林子里巨大红叶松的松针上滑落下来的雨水,又像是九龙瀑布前深不可测的潭水溅起的水花迸了出来。
那股子清凉渗到他的血液之中,他听到了遥远空间里的吟唱。
低低的女声,似是空谷莺啭,带着神秘又温暖的祈福声调,一点点的将他的神识唤醒。
“凌霄,你好好看看我,我是红娘呀!”
眼前的红娘穿着凤冠霞帔,她明艳的脸庞一改当初的娇媚,反倒是女儿家的娇羞。此时的场景也不在是那个过来初夜的清晨,反倒时深夜时分。
一对龙凤红烛粗细同小儿手臂般,正在徐徐燃烧。桌上摆着的是四喜瓜果,脚下的红地毯从门前一直扑倒脚下。
凌霄这才注意到自己手中擎着的喜杆,他这是刚刚掀起了红盖头。
“你是谁?”
“我是红娘呀!”
凌霄大惊,他脑中忽然记起自己好像是中了探花。他骑在青鬓大马之上,马脖子上系着大红花,有人在前面鸣罗敲鼓,周围都是百姓的呼声。
有大胆的女子将手中的锦帕裹着还沾着露水的粉芍药冲他丢了过来他没有将马停下来,反倒是加快了鞭子冲出贺喜的队伍,直奔城中最大的红楼-倚红院。
再然后,就是由圣上亲自下令赐婚,要他迎娶眼前的这位绝色佳人-红娘。一时间,探花迎娶京城头牌名妓的故事成为佳话,外面早就传出了各种版本。
“可我记得我们没有拜过天地,我们不可以”
床上凌霄的身体,正像是初升的太阳,带着无限的生命活力。肌肉线条分明,常年不见阳光的肌肤和象牙般白皙。白芷的心跳就像打在耳膜上的鼓,“咚咚咚”的乱了节奏。
白芷浑身的肌肉有些酸痛,她扭身往门前跑去将门紧紧掩好,确认金满堂那厮不会再突然出现这才折返回来。再看向凌霄,她的心更跳了。
他们明明是夫妻,搞得白芷却像是个“采花大盗”一般。
可这明明是白芷第一次见到男人的身体!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尖缓缓移动,触碰到那冰凉细腻的肌肤,身子不自主的颤了一下。脑袋里似是有颗礼花“砰”的爆开来。
眼前一片亮光,耳中尽是嗡鸣之声。
等白芷再次反映过来的时候,一双小时已经全部覆在了凌霄的胸前。那细腻的程度真是让她这个女子都有些心神荡漾。
多好的男人呀!
怪不得有人觊觎!
她吞咽了几口口水,嗓子里像是埋了颗枯干的枣核,卡的她又渴又痛。白芷红着脸把那裤衩从凌霄头上扯起来轻轻盖住下身,然则下身竟然傲娇的将上面的布片撑起了一把伞似的。
“色胚!”
白芷轻轻的骂了一句,转而一想到底谁才是色胚?
她摇了摇头,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这些!再晚些,再美好的东西恐怕都要让别人给占用了!她回身用野草沾着清晨新采的露水拍在了凌霄身上,手上的力度不禁大了起来。
口中念起了他人听不懂的经咒,到底是什么意思,躲在门外往里偷看的金满堂也不知道。
咒语念得差不多了,白芷的手也停了下来。她从柜子中取出一片犀角和些许碎晶片,又从她和凌霄的头上剪下来一绺头发一起放到碟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