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
那里是“离”门,白芷的生门!凌霄点点头,随即指着“乾门”的方向让金满堂休息够了从那里逃出去。金满堂木然的点点头,又靠在了栏杆上哎呦哎呦的叫着。
等凌霄从“离门”进去之后,他的眸子瞬间变紧,抱着女人的手劲也大了起来。
看着怀中女人昏过去的面庞,他嘴角扬起,脸上的笑尤其狰狞。
右手成爪,骨节咯咯作响,他对着香月的脸就抓了过去。香月只觉得剧痛传来,随后一记鸣叫之声传来,那只右手很快无力的垂了下去。
“出来吧!”
白芷骑在一只鹰灵之上,选在半空中对着金满堂说到。
而在另外一个洞口,凌霄也赶了出来,他和白芷想的一样。
金满堂是什么人,他们再了解不过了。从未见过二少爷对谁那么关系,香月怎么就那么寸劲被丢在了他脚下?就算丢过来了,二少爷为何去将人抱在怀里?
救人?
那怪物想的是对的,可惜用错了人。二少爷从来就不是将陌生人生死当做一回事的人。
若不是这怪物动了私念,恐怕他已经将白芷和凌霄骗了过去。这时候的他,也该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可惜自古以来,“情”字一直害人不浅!
“哼,被你们看出来了!”
从金满堂身上走出来的乌由,手上还在滴答滴答淌着香月的血。香月的脸竟然被他抓烂了,他就是这样对待自己那么心爱的姑娘?
“爱之深,恨之切!没想到,你修炼这么多年,还是没逃过这一劫!”白芷感叹着,她心中对香月与这怪物是心疼的。
老獐精的做法不能说不对,可如若换成是白芷,她断然是不会赞同的。
战争就是战争,阴谋就是阴谋,可利用这世上最真诚的情感而取得胜利,实在令人不齿。
乌由拉起香月就要往楼下跑去,凌霄手持利剑站在门口,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管他是神是魔。
一串串纸人从空中飞起占据了各个窗户的有利地形,今天想要从这里逃出去,倒要问问他们二人是不是肯放他们离开。
乌由不怒反笑,就这点儿雕虫小技还想阻拦的了他?
“香月,一会儿你趴在我背上,我带你出去!”乌由用暗语对香月说道,香月的脸惨白惨白,身子在不自主的发抖着。
白芷那边知道纸人的力量是不足以和这怪物抗衡,所以她在暗暗召唤圣骨中的阴灵前来助阵。其实在召唤阴灵之时,白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
按以往的经验,圣骨还在小七的维护当中,此时的它应该发挥不了多少作用,毕竟离得太远。可那阵在洞中,白芷就觉得圣骨似乎就在附近似的。
如今在这里,那些阴魂响应的速度之快显然超出了她的想象。
乌由也是楞了一下,看这众多阴魂层层叠叠的将所有出口封锁,他冷哼一声。这里是中原人士的地盘没错,可他们忘记这里供奉的可是战神,西北高原上的战神。
“咪玛安咪哄!”乌由嘴上念念有词,一只手自然的将香月搂在身后。那边香月纵身一跳直接蹦到了乌由背上,乌由转身就要从窗口往外逃。
乌由是鹗灵,本身就生有翅膀。这种高度自然还难不过他,白芷和凌霄都忘却了这一点。
然而,就当乌由的脚还没踩到窗棱之时,他忽然觉得脊背上一凉。随后是一道深深的匕首划破肌肉的声音,他忍不住举动径直将背上的人从窗口甩了出去。
“二姐”
白芷吓得整个人差点儿瘫软,她连忙站在窗口往外扒着看,却看不到她的任何身影。
乌由背着身,斜身靠在冰冷的石棺之上。他倒吸一口冷气,背后的伤口还在呼呼的往外冒着凉风。那匕首上竟然淬了毒,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竟然会折在香月身上。
白芷趴在窗户边上往下瞧着,也没听到咕咚有物坠河的声音,也不知道香月到底如何了。她从窗户上爬下来便要去抢夺乌由手里的匣子。
谁料,靠在桌子处的乌由一把将桌布掀开,从桌子下面掏出一样东西指着白芷。
“放我走!不然咱就都在这里同归于尽!”
他手中不是别的,正是白家的“圣骨”!
圣骨明明在熊岭山,怎么会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