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取了九幽又能如何?花慕情战死,九幽之人怕是对咱们心怀恨意。到时候光是镇压他们,都要消耗掉咱们很多的力量和精力。与其去取,不如就放在那里。谁敢动九幽,势必会成他人之的。坐看鹬蚌相争,总比自己变成鹬蚌要轻松得多。玄荒与九幽毗邻,黄赢跟花慕情的交情又不错。能得九幽之人,非他莫属。”米兔看了看众人的脸色,继而轻笑道。
“难道咱们就为他黄赢做了嫁衣?”程昱瓮声问道。
“别忘了还有张百忍跟小智和尚,就算咱们城主肯坐视黄赢做大,恐怕他们二位也不会愿意。等吧,只要咱们不率先动作,张百忍他们一定会来找咱们城主,共商瓜分九幽之地大计的。到那个时候,咱们取上一份,既不得罪人,又得了实惠。九幽这个饼太大,凭咱们眼下的胃口,一个人是吃不下的。”米兔举起筷子,从面前的碟子里夹起一块面饼来说道。
“你这小兔子的心思,如今是越来越难捉摸了。”妆别离闻言摇摇头,伸手在米兔脸上拧了一把道。
“那还不是师父教得好么?师父,咱俩喝一杯!”米兔捂着被妆别离拧得泛红的脸颊举杯道。
“那,依小兔子所说,咱们暂时按兵不动?”宿嫣然跟程昱对视一眼,随后开口问道。
“城主,肉在嘴边上,眼看着不能吃是挺难受。如果咱青丘如今有天宫城那么兵,我早就怂恿城主去夺了九幽了。如今咱手下,满打满算才两三万可用之人。其中能称精锐的,不过一千五六。拿了九幽,咱也守不住啊!”米兔起身替宿嫣然斟满了酒杯道。
“天宫宝库本是天宫城赏赐给哥哥的一个机会,可是哥哥却为嫣然带回了天狐裙。哥哥,你知道这件天狐裙,对青丘城来说有多重要吗?这一杯,嫣然敬你!”示意一旁侍奉着的春桃替自己斟满酒杯,宿嫣然走到程昱面前对他举杯道。
“傻,我的不就是你的么?再说了,整个天宫宝库,能入我眼的也就这么一件宝贝了。或许这就是机缘吧,说实话刚开始我都不认得天狐裙,只是觉得它穿在你身上应该很般配。”程昱抬手在宿嫣然的脸颊上轻抚了抚说道。
“没错,这还真是一个机缘。要不然,偌大的天宫宝库,程昱怎么就独独看上了天狐裙呢?也是他心里装着城主你,不然他完全可以为自己挑选一件宝贝。人说艺多不压身,这宝贝也是同样的道理,谁还能嫌弃身上的宝贝多了?”妆别离在一旁笑着搭话道。说着说着,就把宿嫣然的脸给说红了。
“不是程昱心里装着你,他也不会刻意去挑选这件适合你的裙子。他不挑选这件裙子,天狐裙怕是还得继续在天宫宝库里蒙尘。各人有各命,一切天注定。说起来咱们青丘最近喜事也是不少,天狐裙无意被拿回来了,断崖也完全恢复了,就连今日这一战,咱们也是大获全胜。城主,你就真没打算去拿了九幽之地?这可是咱们青丘扩大势力的绝佳时机。”妆别离端着酒杯,在厅内来回走动了几步说道。
“九幽暂时动不得!”米兔面容有些憔悴,最近她每天都在研读那本无遗策。听妆别离提议去占了九幽之地,她才缓缓开口说道。
“为什么?小兔子你说个理由!”妆别离闻言急忙问道。
“我给大家讲个故事吧!”米兔缓缓起身对大家说道。
“从前有一个普通人,家境算不上坏,可是也不算太好。有几个朋友,家里都要比他阔绰一些。几个人你来我往经常在一起喝酒,酒钱,朋友出得多,普通人出得少。就是如此,大家的相处倒也融洽。因为朋友们心想,自己比他条件好,多出一份也无伤大雅。那个普通人,也经常以兄长来称呼那几个朋友。”米兔没有说原因,而是在那里讲起了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