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呢,吃穿用度,胭脂水粉,庄主都会定时发配给我们。”妹子们掩嘴对程昱轻笑道。庄里都是女人,偶尔能跟个男人聊几句,也足够让她们觉得开心了。
“公子,庄主刚才来过了。”程昱又偷摸着买了些药材回来,回到住处,春桃便告诉他妆别离刚才来过。
“妆前辈有事找我?”程昱问春桃。
“那倒不是,她说过来看看。见你不在,就走了。哦,庄主给你留了句话。让你别老顾着练武,隔三差五的过去陪张前辈喝喝酒什么的放松一下。”春桃闻言答道。
“她问没问我去哪了?”程昱闻言沉思片刻,又问春桃道。
“问了,我说公子出去跑步去了。”春桃看了程昱一眼,低声答道。
“好!”程昱闻言心里松了口气。冷三刀单独给他一份药方,让他有种做贼般的感觉。
“春桃!”程昱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人替自己才买药材才行。不然此事迟早会被拆穿。到那时候,自己又该如何去面对妆别离呢?本来隐瞒此事,似乎就是自己的不对。可若将药方的事情告诉妆别离,又违背了冷三刀的意思。程昱现在是有些左右为难。
“公子!”见程昱喊她,春桃靠近了几步道。
“算了,没事!”程昱终究还是不敢下决心将这事告诉春桃。万一传了出去他摆摆手,转身朝练武场走去。
滚烫的药汤被倒进了浴桶,屋角摆放着一个小泥炉,泥炉上一个半掩着盖子的药罐正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屋子的药味,让程昱着实有些不太习惯。知道的人知道他在泡药澡,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屋的主人病入膏肓了呢。
“嘶”程昱躺进了大木桶里,滚烫的药汤跟皮肤乍一接触,便生出了一股子难捱的刺痛感来。要不是这药方是冷三刀给的,要不是这药汤是妆别离让秦蕊熬的,程昱都会怀疑是不是有人要害他。皮肤上如同针刺一般的感觉,一直持续到药汤变冷才算罢休。程昱从桶里起来,看着浑身上下如同煮熟的虾米那般红彤彤的皮肤,都不敢拿毛巾去擦拭上头的水渍。
“喝药!”就那么光着在屋里来回走动着,一直到身上的刺痛感消减下去,程昱才擦拭干净身上的药水,走到屋角将那已经熬好的药汁倒出来晾着。穿戴好衣裳,药汁的温度也降低了不少。程昱捏着鼻子,将碗里黑如墨汁一般的药给灌进了喉咙。少时,一股子腹痛的感觉便涌了上来。
“噗啪”跑进内间,坐在马桶上,程昱一通狂泄。一直拉到他的双腿发软,肚子才算消停了下来。起身收拾干净,回头一看,桶里都是些漆黑的东西。就如同他刚才喝下去的药汁一般颜色。
“嗯?好像也没什么效果啊!”等到春桃她们进来将屋子收拾好,程昱也没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什么变化。
“管他呢,反正冷前辈不会费这么大劲过来害我就是了。”泡了一通澡,程昱觉得有股子乏意涌上心头。他打了个哈欠,决定先睡上一觉再说。
“程家哥哥?”程昱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这一觉他睡得很开心,因为在梦里,他又跟宿嫣然取得了联系。
“嫣然你在哪里?”程昱在心里问道。
“我的时间不多,程家哥哥你听我说。不管是谁,对你说知道我的下落,都是骗你的。保护好自己,保护好白狐之心,等着我来找你!”宿嫣然似乎很急迫,匆匆对程昱说完这几句,便又与他失去了联系。
“嫣然”程昱猛地从梦中惊醒了过来。宿嫣然说她的时间不多,是什么意思?难道她遇到了什么危险?程昱心里很是焦急。可是他目前能做的,除了担心之外就只有等待。等待宿嫣然来找他的那一天。
“不过,嫣然既然说会来找我,应该很快就会来了吧?”程昱自言自语着安慰着自己。一想到宿嫣然现在很可能已经在来找自己的路上,程昱就觉得自己不应该懈怠,要更加刻苦的修炼才行。不然今后拿什么去保护她?难道又要像在大周时候那般,让宿嫣然来保护自己?不,这样的事情有一次就够了。程昱翻身从床上起来,迈步朝楼外练武场走去。
“砰砰砰!”练武场上,程昱汗如雨下的踢打着那些木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