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梅诗语原本打算是敲门的,但突然,她就决定不敲门了,她想给顾德凯一个惊喜。
也许顾德凯看到她不打招呼走进去,气会消了呢。
想到这里,梅诗语便轻轻的,不发出一声,去推开了书房的门。
等她推开书房的门,便看到顾德凯皱着眉头,坐在黑色的皮椅里,也不知道顾德凯在看什么,只见顾德凯低着头,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专注的看着什么。
梅诗语因为离得远,看不到顾德凯在看什么。
也许顾德凯是在看文件吧。
小心的端着咖啡,梅诗语一步一步朝着顾德凯坐的位置走去。
说不定可以将顾德凯吓一跳呢,想到这里,梅诗语禁不住差点笑了,她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来。
当梅诗语说这些话的时候,抬头不由的看向顾德凯。
顾德凯的脸色,掩藏在烟雾中,并不能看出顾德凯脸上的表情。
梅诗语怔了怔,忽然人就发疯了,猛地从顾德凯怀中起来,厉声道,“顾德凯,你是不是还在想那个贱人?”
和顾德凯生活了这么久,即便是顾德凯不开口,梅诗语也能猜想到顾德凯在想什么。
今天突然提到顾夜霆,顾德凯肯定忽然就想到那个贱人了。
一定是这样的。
梅诗语忽然就发疯,一把抓住了顾德凯的领口,朝顾德凯质问道,“顾德凯,你到底是不是在想那个贱人。”
只觉得脖颈上一阵勒紧,顾德凯反应了过来,一把就从梅诗语手中,拉过了领口,冷着脸看了一眼梅诗语道,“神经病,一天乱发什么神经,我哪里想她了,我只不过是在替谨寒谋划而已,谨寒是我儿子,我怎么会不替谨寒谋划呢。”
说着,顾德凯将怀中的梅诗语一把甩开,从沙发上站起身,就朝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