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超看着突然发疯的庞统吓了一跳,这方才还是好好的,怎么这会就骂起来了。
庞统愤怒的指天画地,一双眸子对着马超眨眨眼。
“呃~先生也不必如此,世人皆知若想攻打成都只有剑阁一条路,可是现在诸葛亮那厮将咱们堵在这里,却也不怪宁军师!”
马超搜肠刮肚的为宁容辩解着说道。
“狗屁!”
庞统闻言更是大怒,手指狠狠的指着对方的鼻子。
“屁话!若不是那宁小人嫉贤妒能,某何苦在此受罪,看看!看看这都是什么狗屁军令!
那诸葛亮岂是某的对手,某胸有千万计,灭蜀军如屠狗杀鸡,区区阴平关能奈我何!
若不是这狗贼让咱们在这里拖住诸葛亮,某早就打到剑阁,灭掉成都了!”
庞统气的破口大骂,旁边的马超很是尴尬。
“嘘……先生慎言,此乃宁军师之计,若是被那诸葛亮听到,岂不坏了大事!”
马超赶紧上前捂住对方的嘴,眨眼对着庞统示意。
“走开!”
庞统用力将马超的手臂拨开,恶狠狠的说道。
“哼!某有增兵减灶之计,明日就杀退诸葛小儿!”
庞统激动的在帐篷顶上大吼大叫,吓得马超担忧的瞅着对方。然而……
嘭!
还不等马超上前阻止,只听一声惨叫,却是帐篷终究承受不住庞统将人摔了下去。
“还愣着做甚!快把庞先生抬到军帐请郎中诊治!”
马超瞅着面容凄惨的庞统,也被吓了一跳。
……
是夜。
蜀军大营灯火通明,诸葛亮听到密探的消息不由的陷入了沉思。
对于庞士元他太熟悉了,自己这位师弟性格高傲,又因为家学渊源,甚至都有些孤傲,从不把天下英雄放在眼里。
军令?难道说宁容真的给士元下达了军令,令其不能离开阴平不成?
“哦?你二人有事?”宁容挑挑眉头问道。
“侯爷,俺没事,就是等的心烦,想看看何事进攻刘备那厮!”
裴元绍向来是直肠子,不等宁容详问,自己就把心里想的都说了出来。
“侯爷,俺看着刘备那大耳贼就生气,不过是一织席贩履小儿,如今竟然也成皇帝了?哼哼!早晚有一天,俺要生擒这厮,让他知道草头王的下场!”
瞅着裴元绍这满脸不屑,怒气冲天的架势。
宁容暗自撇了眼周仓,眼眸转动,试探道。
“刘备和你有仇?莫非当初他讨伐黄巾时欺负过你?”
宁容想不出这二人会有什么交集,若真有那也应该是数十年前黄巾之乱时。
“嗯嗯!还是侯爷您英明,那厮当年踹俺屁股,这可是奇耻大辱啊……”
裴元绍提起这事就仿佛有三江四海仇似的,滔滔不绝的对宁容讲起了历史的怨仇。
“咳!”
宁容赶紧制止住对方,这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自己现在可没有心情知道。
“你的机会现在来了!立刻选择可靠之人,将此书信送到阴平关庞统处!”
裴元绍上前接过书信,瞪着大眼睛一闪一闪的瞅着宁容。
“周大哥,这两封信还要麻烦你分别送往合肥奉孝处与成都城中的悦来客栈!”
宁容再次从身上掏出两封密信,郑重的对周仓交待着。
“侯爷放心!这封信某亲自送到!”
周仓感觉到了宁容的凝重,重重点头将书信接了过来。
“元绍,某走后侯爷的安全就交给你了!”
“大哥放心,除非有人在俺的尸体上踏过去!”
裴元绍拍着胸脯保证,周仓闻言却是皱着眉头。
好像裴元绍每次都会这样说,可是每次宁容遇害时总是令人惊心动魄。
“周大哥放心吧,我在十万大军中,不会有事的!”
宁容笑吟吟的对周仓说着,周仓暗自想了想,确实没有比在军中更安全的地方了。
……
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