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的许芝赶紧磕头认罪,身体瑟瑟发抖。
“……”
曹操虽然不满许芝的态度,可是他对于管辂却是产生了兴趣。
“既如此,汝可知管辂在何处?速速带来见朕!”
曹操对着许芝吩咐道,许芝闻听曹操之言不敢怠慢,赶紧对着曹操行礼,说需要推算一番。
曹操微微点头答应了,许芝闭上眼睛,手中握着一枚古色古香的铜钱念念有词。
良久……
就在曹操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许芝猛然睁开了双眸,满脸喜色的瞅着曹操。
“陛……陛下,那神算子就在许都城中!”
许是连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距离崇拜之人竟然如此之近。
“传朕口谕,令许褚协助你,务必找到此人!”
曹操眼眸闪过希冀的亮光,干脆利索的命令道。
“喏!”
许芝答应一声,瞅了眼闭着双眸的曹操,赶紧退了出去。
……
太白楼。
“飞步凌云遍九州,独凭遁甲自遨游。
等闲施设神仙术,点悟乾坤不转头。”
听着这浑厚的唱词,太白楼的酒客们纷纷转头望去。
却见在靠近窗台位置的座椅上,有一个半道不道,半俗不俗的人在放荡不羁的喝酒。
“好曲!好词,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哈哈……真是三生有幸,我酒国中人竟然还有如此出尘之人,真是幸甚至哉!”
“……”周围之人遥遥拱手,满脸笑意的对那人说着。
易理何解?
太史丞许芝听到曹操的话微微有些愣神,低着头颅的他悄悄的撇了眼曹操,却见曹操正满脸希冀的望着他。
“大王……”
许芝稳了稳心神,这才缓缓抬头对曹操说道。
“不知大王可曾听闻神算子管辂之名否?”
太史丞许芝看着曹操一副病容的憔悴模样,仿佛想到了什么,赶紧问道。
管辂?
听到这个人名的曹操略微沉思了片刻。
“管辂?朕听闻此人乃平原人,说起来与致远还是同乡!”
曹操这会想起来了,他还真的听说过这个名字,那还是当初他任东武阳时,曾经暗中派人去平原打听过宁容的底细,无意间听到有这么一号人。
“启禀陛下,臣所言之管辂正是此人,此人对于易经八卦研究颇深,世人皆言其掌神仙术!”
许芝跪在地下,轻声的对曹操说着,脸上露出崇拜的神色。
“哦?朕闻其名,却不知其术,汝可细细道来!”
曹操看他这副模样,每每提起管辂皆是目露崇拜,因而心中料定管辂定然是非常之人。
“遵命!”
许芝得到曹操的口谕,整整思绪缓缓道来。
“正如陛下所言,管辂乃是平原人,其人相貌丑陋为同乡所诋毁,然其好酒狂呼,不与乡人交谈,自幼喜好仰望星空,夜不肯寐,也因此,其人更是被同乡称为怪物!”“管辂之父母也曾为此伤透脑袋,却仍然不能阻止他向往星空之心,其人常云‘家鸡野鹄,尚自知时,何况为人在世乎?’与邻儿共戏,动辄画地为天文,分布日月星辰,无
所不准,乡人谓之曰能!”
“而等到后来,管辂的年纪变大,接触了《周易》之学后,对于天地风云更是痴迷成狂,每有所得便狂饮美酒,且其涉猎杂学甚广,兼通数种术数,以至于闻名乡里!”
许芝满脸荣光的为曹操讲述着管辂的事迹。
“有次管辂游学琅琊郡,琅琊郡太守单子春曾闻管辂之名,便召辂相见。
时有坐客百馀人,皆是能言之士,管辂见此情形竟然坦然道,‘辂年少,胆气不足,先请美酒三升以壮胆色,而后在谈话。’
单子春听闻此言大为惊奇,便亲自为其到了三杯酒。
而后管辂连饮三杯,这才对单子春问道:‘今欲与辂辩论之人,难道是府君四座之士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