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末将愿闻其详!”
听到夏侯渊的话,众人惊呼一声,其中多少有些凑趣的意思。
“本将得知那张鲁手下,有一谋士名为杨松,听闻此人贪财好利,实乃真小人是也!
若想取南郑,自然可以从此人身上下手,比如……可暗中以金帛送之,使其背张鲁而向曹,如此南郑可图矣。”
“可是?那杨松在城中,如何入南郑呢?”
听到夏侯渊的话,王平不解的追问道。
“呵呵……此刻,城中已有能言善道之人,尔等整顿军马,只待本将军令即可!”
夏侯渊神秘莫测的对着众将吩咐道。
“喏!”
王平等人看夏侯渊不愿多说,也就纷纷退出了中军大帐。
“唉!也不知宁军师的黑衣人有没有开始行动!”
只等所有人退出,夏侯渊漠然的感慨一声道,他今日之所以诈伤,就是想引起杨任与张鲁的警惕,而后那已死之人才可以行事。
……
“喂,站住!”
硕大的杨公府牌匾下,一个浑身蜀锦的胖子趾高气昂的叫道。
“说你呢!耳朵聋了!”
然而对面那小二哥仿佛愣头青一样,提着篮子往里走,仿佛没有听到似的。
“混账东西,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瞎了你的狗眼!”
那肥胖的仆人怒气冲冲的上前,抓住那小二哥的胳膊,张嘴就是一顿臭骂。
“你……你怎的骂人?俺……俺又没挡你的路!”
小二哥有些委屈又有些倔强的反驳道。
“哼!不争开你的狗眼看看,爷爷在挡你的路!”
听到那恶奴的叫嚣,小二哥涨的满脸通红。
“俺……俺是狗眼,你……你也是狗!”
“找死!”
恶奴立刻明白了对方的话中之意,挥起拳头就要打。
“你敢,这可是杨大人要的龙岩鱼,若是死了,怪罪下来,你……你要……”
“龙岩鱼?”听到那小二哥的话,那恶奴明显愣了一下,他知道自家老爷对此物情有独钟,若是哪天吃不得,那可不单单是雷霆之怒。
张卫死了!
夏侯渊残了
谁也没有想到,短短的片刻时间,战况竟然发出如此让人错愕的情形。
杨任的脸色惨白一片,难看的有些吓人,纵然杨昂的暗箭伤了夏侯渊,可是张鲁的亲兄弟张卫却被张颌杀了。
“将军……”
副将等人面面相觑的彼此对视,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恐惧的味道,担忧的对杨任道。
“回城!”
战争发展到这种程度,已经不是他能够左右的了的了。
“收敛张将军尸首,回城禀报主公!”
杨任无奈的摇摇头,调转马头向着城内而去。
……
南郑,议事大殿。
“启禀主公,曹军来势汹汹,末将本打算诱敌深入,出其不意,断其一臂,然而却不防……”
“张将军之死皆是末将之罪,若非为救末将,将军也不会被张颌杀害,末将愿意领罪!”
“嘭!”
杨任满脸悔色的对着张鲁跪倒在地。
“……”
张鲁面无表情的坐在宝座之上,神情漠然的撇了眼杨任,而后只听其空洞的声音传来。
“道轮回,莫强求,生死皆有定数,此事与杨将军无碍,尔等都起来吧!”
张鲁挥挥手,并没有众人想象中的愤怒。
“这……”
其余副将皆是低着头,不敢去看张鲁,他们有些吃不准自己的主公说的几分真几分假。
唉!
杨任漠然的在心中叹了口气,不发怒的张鲁才是更加令人难以捉摸的。
“尔今曹军在城外叫嚣,汉中黎民惶恐不安,诸位需与孤一体同心,共御外敌!”
张鲁的声音再次响起,众人听到这话这才慢慢起身。
原来主公是想让我等继续守城杀敌!
想到这些,诸将的担忧这才放了下来。
“末将得令!”
杨任毫不走心的说着,心中却是明白,这是张鲁故意宽慰众人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