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招,这十多年听说你在匈奴那边掏换了不少好马,等到明日某可是要去看看,哦……对了,听说你在匈奴还有一个混号?”
“嘿嘿……”
听到宁容的话,路招有些得意有些尴尬的笑了。
“活阎罗,侯爷,俺知道,这厮这些年大发匈奴财,那些匈奴人提其老路那是一个怕!”
说话的是朱灵,只见他对着宁容眨眨眼,不由的对着路招打趣道。
“阎罗?好啊,你们能够保一方安宁,也不枉当初北府军成立的初衷!”
宁容和北府军的路招、朱灵等人有说有笑的谈论天下大势,殷暑等人不时的起哄,众人不时的爆发出一阵大笑声。
“侯爷,您说这次咱们应该怎么打?”
“是啊!张鲁这厮,俺早就看不顺眼了,若是能够攻入南郑,说不定俺老朱还能挣个国公当当哩!”
“滚!圆润的滚,侯爷还是侯爷,就你这样的还当国公,看看你这大肚子,哪有俺们北府六侯的威风!”路招和朱灵不时的互怼,两人却也是早就习惯了,毕竟这十多年来他们就是这么过来的,这些年北府军出去的校尉现在都已经升为偏将、副将了,可是他们六人还是顶着中郎将的职,就是因为他们不愿意
离开北府军。
不过,兵部为了补偿他们的军功,却也没有亏待他们,路招、朱灵、殷暑、武大、武二、刘若六人皆被封为侯爵。
“什么侯爵,忠侯?”刘若撇撇嘴嘀咕着。
“刘若,说什么呢!”殷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瞅了眼宁容,示意他不要说这些不开心的。
“侯爷,老刘就是这性子,他不是对侯爷您不尊敬,就是这脑袋一时转不过弯来,您不用搭理他!”
殷暑对于这些爵位官职看的最开,他只想站在宁家的大旗下,对于其他的却是不在乎,也因此他的心最平和。
“无妨!”
宁容玩味的拿着酒杯摇摇头。
“其实,关于你们这些爵位,兵部曾向枢密院征求过意见,是我让他们改过来的!”
宁容知道有些话要直接说出来,否则留在心里久了,两个人之间就会形成隔阂。
“啊……”众人不解的盯着宁容,朱灵怪叫一声。
阳平关。
夏侯渊和张颌率领骁卫大军浩浩荡荡的来到了阳平关北十里地处下寨,而后一方面派人向中军曹昂禀报消息,一方面吩咐将士们注意警戒。
是夜,曹魏大军远来征战,又逢汉中之地崎岖难走,早已经是浑身疲惫不堪,埋锅造饭后,便各自回营休息。
初春的夜深邃而宁静,只有树叶瑟瑟发抖的声音清晰可闻,夏侯惇和张颌却是在中军大帐,商谈军情。
“郡王,阳平关乃险要之地,攻之不易!”
“哼,阳平关虽为南郑之门户,然我三十万大军岂能惧哉!”
“三十万……”
张颌轻声的呢喃了一句,神情放松了许多,自己身后可是足有数十万大军,张鲁若是想抵抗,那无疑是不自量力。月明星稀的夜,俯瞰着整个大地,中军大帐中明亮的灯火格外显眼,两道身影不断晃动,随着声音越来越小,没有人能够听到他们在讨论什么,直到一抹漆黑的身影钻进中军大帐,声音彻底消失了,随后
那温暖的灯火灭掉,黑夜陷入了寂静之中。
……
“杀啊~”
直到下半夜,只听一阵轰隆隆的脚步声,伴随着喊杀声向着曹营凶猛的扑来。
“铛铛铛……”
锣鼓喧天响彻整个黑夜,沉睡的曹营立刻变得灯火通明,无数曹兵在死亡的威胁下爬了起来,而唯一奇怪的就是,曹军穿着铠甲的速度也太快了些。
“将军……大将军……不好了……有埋伏……”
焦急而凄惨的声音狂奔着冲进中军大帐,夏侯渊和张颌闻言神色大变,两人对视一眼,立刻起身向着营外走去。
却见西南与东南两个方向火光冲天,如雷鸣般的喊杀声一浪高过一浪,那热血沸腾的战况,隔的老远都能够感觉的道。
“杀!”
杨昂和杨任仿佛两把尖刀,各自带领士兵一左一右的向着曹军大营杀来。
“啊……死来……”
鲜血充斥双眸,汉中兵和曹军猛烈的撞击到了一起,锯齿一般的大刀不要命的继续挥动,惨烈的景象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兄弟们,曹军支撑不住了,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