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军师的计谋果然够毒!”沮授不知何时出现在宁容身边。
宁容回头撇了眼对方,却是不禁摇摇头。
“在下也只是因势利导罢了!”
沮授显然不打算放过宁容,继续说道。
“真是好一个因势利导,只是把两个时间碰撞到一起,就能发出意想不到的结果,怪才军师真是名不虚传!”
听到沮授的话,宁容就知道自己的把戏瞒不过对方,他无非就是让司马懿送信的时间与冯礼投降的时间凑到一起。
“沮公何必顾左右而言他?这转在下注意力的做法,可不像是你的行径!”
宁容突然意味深长的对着沮授笑了。
“……”
沮授愣住了,他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你……你都知道了?”
沮授不确定的问道,语气有些沉重,心中有些惊慌。
“当然,若非如此,在下又怎么可能消除路途上的时间!不过……许攸真是好算计啊!”
寻常人听到宁容这话定然是摸不着头脑,可是沮授却是顿时脸色聚变一阵发白。
“你……你……”
手指着宁容半天,却是你……你的没有说出个所以然。
“沮公放心,在下一诺,驷马难追,说了不去插手邺城之战,就自然不会去插手,只是……可怜了那三百好男儿啊!”
宁容这些年见惯了生死,对于那句杀一为罪,杀万为雄的话却是理解的越来越透彻了。
“唉……”
沮授仿佛受了沉重的打击,虽然此次交锋袁军取得了胜利,可是曹军并没有收到什么巨大损失,而令他最震慑无力的还是宁容的算计,真是令人胆颤心惊。
……
是夜。
冯礼率领三百精壮之人从地道而入,趁着夜色无人,一行人钻水洞,爬地坑,终于就要来到邺城之前时,却听一声巨大的轰隆声响起,冯礼的脸色立刻变得雪白。
“哈哈哈……冯礼小儿,某料定你必会引兵从地道而入,其实……自从你出降后,某就已经等候多时了!”许攸爽朗的笑声令冯礼等人面如土色。
冯礼在曹操的示意下退出了中军大帐,典韦率领两名虎卫军亲自将其送到旁边的营帐休息,而后虎卫军手持利刃昼夜贴身保护冯礼之安危。
冯礼自然明白这其中的意思,不过他是真心来投降的,却也不忌讳这些,想着等到自己建功立业以后,能够位极人臣,那感觉自然是极好的。
“主公,冯礼此计虽巧,却不得不防!”
赵云在冯礼退出中军大帐后,率先迈步出列说道。
“嗯!”
曹操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他明白赵云的意思,人是左领军抓来的,可是若是最后出了差错,那可是与左领军无关。
“尔等以为如何?”
曹操眉头微微簇然,对着众人问道。
“主公,聊胜于无,可以一试!”谋主荀攸沉思片刻,慢悠悠的对着曹操说着。
而站在一旁的宁元和郭奕却是对视了一眼,对于荀攸的话他们听出了另外一层意外。
那就是,谋主荀攸并不太看好这次行动,可是他却也没有什么理由反驳,只能说试一试,至于怎么试?
“如此,就令其率领三百将士前往,寅夜挖掘地道以通邺城!”
曹操脸上露出凝重的神情,这三百人就是尝试的代价,攻城自然可喜可贺,可若是失败那就只能牺牲点他们了。
“曹仁,此事由你来安排,其余人等整顿军马,若是城中有变,立刻杀入城中!”曹操停顿了一下,对着众将命令道。
“得令!”
众将军轰然应诺,然后鱼贯而出。
……
“启禀大王,东曹主事司马懿大人送来加急密信!”
头戴白色尖帽,脚踏鹿皮靴的靖安司走进了中军大帐。
“呈上来!”
随着曹操的命令,那靖安司校尉低头哈腰稳步上前,将手中一枚密封好的书信递给了曹操。
啪!
曹操仔细检查了一番封口出的密封图案,确实这密信没有打开过的痕迹,这才打开竹筒,取出里面的密信看了起来。
“嗯?”
下一刻,曹操眉头皱了起来,不知书信中什么内容,竟然令其露出这副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