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触!
张南!
宁容震惊的望着这二人,他们怎么会在此地?难道是被靖安司抓了?
目光立刻凛冽的瞪着刘慈,却见刘慈摆摆手。
“侯爷这可是冤枉末将了,这二位平定幽州有功,亦是侯爷的心腹之人,末将怎么敢抓捕他们!”
刘慈的样子不向是说谎话,那边张南和焦触却是惭愧的跪倒在地。“侯爷,刘将军带着您的令牌来到幽州,召集众臣说明了您的身份,而后商议改弦易辙之事,谁知道那小子竟然想自立为王,靖安司的人突然出手将其斩杀,而末将等因为您的令牌不敢轻易妄动,如今张颌
将军继续镇守幽州,末将二人不知如何自处,便跟着刘将军来见您!”
张南的话却是在宁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令牌是自己交给曹操的不假,可是他没有想到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令他最担心的还是二十四楼,幽州他并没有打算据为己有,可是那位假帝释天却是他麾下曾经的楼主,他知道很多秘密!
“田畴大人何在?”
宁容深吸一口气,暗自压下心惊问道。
“回侯爷,田大人,刘大人等皆加官晋爵……”
焦触面露鄙视的说着,想起那日众人的模样,他就为宁容感到不值的。
“嗯!”
宁容沉默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此时他的心中是一团乱麻,幽州发生如此重要之事,二十四楼为何没有消息?
若是因为那位帝释天而被抹杀干净了,那刘纬台为何还在幽州?
“田畴!”
刘慈默默的把这个名字记在哦心里,心中对于司马先生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当初司马先生曾告诫自己,幽州之行必须做的滴水不漏,而震惊下的宁容定然迫切想知道消息,那么……他问出的第一个人,定然是有特殊意义的!
不过……
大概老天都在眷顾自己,当他从幽州返回时,却意外的发现宁容出现在幽州,这一发现令他大吃一惊。
宁容投敌了?特务的本能立刻让他警觉起来了。而后……
“你……你到底是谁?”袁尚迟疑不定的盯着宁容,瞅着宛如大变活人的宁容,他脸上写满了震惊,心中隐隐有些猜测,却是因为恐惧而拒绝相信。
“呵呵……”
宁容笑了,旁边的周仓笑了,就连刚刚到来的刘若也是嗤嗤的笑了。
“都说虎父无犬子,真是没想到,袁本初好歹也算一代枭雄,竟然会有如此蠢笨如猪的儿子……唉!袁家不灭天理何在啊!”
而就在宁容要开口说话时,却听一道清晰的声音自远而近的传来。
几人不约而同的望去,却见那人身穿土黄色袁军铠甲,手中提着一把血淋淋的环首刀,面露阴狠,眼眸中带着奸诈阴险的目光。
狠毒!
宁容瞬间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这两个字。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是宁容看到来人的第二个疑问。
“站住!”
守卫的北府军手持长枪,枪头对准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厉声呵斥道。
“哼!”
那人却是鄙夷的瞅了眼阻挡他的士兵,手心向下一番,手中多了一枚令牌。
“靖安!”
北府兵手中的长枪微微颤抖,脸上带着惊恐的目光,暗自嘀咕着那令牌上的两个字。
古朴的花纹,细致的雕刻,栩栩如生的饕餮神兽露出狰狞的面孔,仿佛要吞噬一切。
宁容挥挥手,示意北府军对那人放行,对于靖安司的存在,曹贼集团上下都知道,而其大名更是让人如雷贯耳。
“曹公不怕,洪达杀我”这是流传在曹军上下的一句话,这里面的洪达说的就是靖安司的首领卢洪与赵达。
可见,对于这群神出鬼没的家伙,曹营上下是何等惊恐,皆是因为这群人每当跳出来时,伴随着的都会人头落地。
“宁军师果然神人也!深入邺城侯,潜伏敌营,出谋划策,骗取信任,步步为营,诱敌与死地,而后一举攻克并州!”
那人一步步的向着宁容走来,嘴上说着赞扬的话,眼神却是冰冷一片,甚至还带着疯狂后的狂喜。
“哎呀!卑职还要恭喜军师,这是您为魏国攻取第几个州郡之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