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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微微放亮,袁尚收拢兵马,缓缓退回太行山下长平大营,清点昨夜战况,死伤者紧有数千人,可是曹军的马匹器械,却是抢夺极多。
“哈哈哈……昨夜一战大胜曹军,诸将功不可没!”
袁尚意气风发的在庆功宴上对众人说道。
“此皆是公子运筹帷幄之功,末将不敢争功!”
文丑作为麾下第一大将,抱拳对着袁尚道。
“呵呵……若非将军不畏生死,领兵杀敌,曹军岂会如此败退而归!”袁尚得意的仰着小脸道,看那模样恨不得让人快来夸他。
“昨夜一战末将虽有寸功,然若非公子率领将兵断其粮草,则胜负未为可知!”
“不错!谁知道那曹军如此狡猾,竟然看穿了公子的夜袭计划,早早的埋伏了大军等着咱们……”
“哼哼!那又如何!公子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岂是小小曹贼所能抵抗的!”
“不错!昨夜大胜曹军,公子当居首功!”
“……”
酒壮人胆,随着酒酣微醉,众将士的话匣子也打开了,对着袁尚是好一通马屁拍了过去,只把对方吹的是张良在世,韩信复生,看袁尚那洋洋得意的模样,就差自认是汉高祖了。
宁容敬座末席,望着营内热火朝天众人,不禁轻轻摇头的站起身,向着营帐外走去。
“呼……”
寒风吹在他的脸上,吹散了他的酒意。
“少爷,郭先生传来消息,大军已经安排妥当了!”
周仓敬佩的望着宁容,低声说着,直到此时他才明白少爷的计划是何其恐怖。
“很好!传出消息,曹军损失惨重,逃兵四处溃散,粮草匮乏,军心不稳,最好来个哗营给袁尚点信心!”
宁容头也不回的对着周仓吩咐道,周仓躬身领命悄悄的向着远处而去。
“噩耗来了!”
良久,望着远处一阵鸡飞狗跳的营寨大门,只见一土黄色的袁兵满脸惶恐的冲进了中军大帐。
“什么?滚!”
袁尚暴跳如雷的声音传来,宁容默默的笑了。“呵呵……也是该结束了!”
“撤退!”
茫茫月色,郭嘉眼眸露出一丝不甘,转身对着身旁的传令官命令道。
“喏!”
传令官愤愤难平的瞪了眼斥候,还是转身传达命令去了。
铛铛铛……
鸣金声传遍战场,正在与文丑对峙的赵云闻听收兵之声,猛然一惊。
“徐将军先走!本将掩护!”赵云对着远处的徐晃喊到。
“保重!”
徐晃到也不客气,手中开山斧虚晃一招,擦着高干的头皮掠过,吓得对方冷汗直流。
“将军,定然是公子得手了!”高干挥舞马鞭急匆匆的跑到文丑面前道。
“文将军,末将奉公子之命前来与将军援兵,而公子却是亲率领大军断曹军粮草去了!”
听到高干的话,文丑立刻明白了,定然是曹军的后军粮草被公子给截断了。
“将士们……曹贼败了……随本将杀啊……”
文丑对着左右大喝一声,手持利刃冲着赵云杀去。
“杀!”
赵云抖擞精神上前应战,一杆龙胆亮银枪宛如神龙出水,又如云龙九天,响亮的龙吟声响彻在整个战场之上。
铿!
两人你来我往,兵器不断碰撞,黑夜中火花四射,吓得左右两军将士纷纷躲避两人战团,生怕被那刀影枪锋伤害到自己。
“看枪!”
三十回合过去了,赵云脸不红,耳不赤,手中长枪旋转如风,阵阵枪影带着凛冽的杀机刺去。
文丑慌忙之间纵刀来抗,心中却是越战越心凉,这赵云的武艺怎么有进步了?
呔!看着对方越战越勇的模样,文丑心中是暗自叫苦,起初交战虽然觉得对方武艺不俗,可也仅仅是不俗而已,等到后来再次交战,他突然发现对方力气大增,而现在……五十个回合过去了,对方竟然面不改色
。
难道……难道对方是持久型的?他早就听说有种武将端的奇怪无比,越是交战他们就越是兴奋。
再抬头看向赵云,却正见赵云眼眸发亮,眼眸中透漏出的那股兴奋被文丑看了个正着。
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