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先生,你可看出这其中的门道?”
吉利悄悄的回头,对着宁容问道。
宁容瞅着对方那不吐不快的模样,决定要做个好听众,面露疑惑的摇摇头。
“嘿!俺给你说……这文武百官列队自有其规矩,文武分侍两旁才是正理,可你看这大堂之内,为何文武混杂?”
吉利故作高深的对着宁容讲着,宁容顺着他的目光打量着大堂内,不禁暗自点头,右边是以文丑为首的冀州军,而左边皆是以高干为首的并州军。
“嘿嘿!咱们这边算是三公子的皇亲国戚,左边那群并州家伙只不过是不入流的小喽喽!”
吉利很有优越感的对着宁容说着。
“势如水火……”
宁容笑吟吟的点点头,那优越感让吉利很满意,不过宁容心中却是更满意,袁军有矛盾对于他来说才是好事。
“诸将可曾到齐?”袁尚目光一凝重颇有些威严的沉声喝道。
“启禀大将军,并州麾下诸军将,除去前线把守要塞之将校,其余人等皆已到齐!”
高干一步踏前,拱手抱拳行礼道。
“嗯~”
袁尚对于高干的识趣很满意,傲然的神色在其身上划过。
“曹贼不自量力,以一隅之力竟然敢与父王抗衡,此乃取死之道,本公子甚鄙视之!
然,来而不往非礼也,曹贼竟然敢在官渡挑衅我军,那本公子自然要还以颜色!
官渡之事有父王主持,曹贼自然会兵败身亡,而并州之事却让父王忧心忡忡!”
说到这,袁尚的目光望向了左手边,望着一众低头的并州将校,脸上露出不屑。
“并州身靠太行天险,比邻司隶之地,实乃首冲要地,重中之重!因而……父王派遣本公子前来督战!”语气一顿,袁尚瞪着左手边的高干等人,继续杀气腾腾的训斥着。
征西将军?
宁容暗自好笑,这袁绍提携自己的儿子还真是不遗余力,征西将军位高权重,岂是袁尚一小儿可担任的。
“免了,败军之将,本帅不想沾染晦气!”
袁尚高做战马之上,双眸傲然的望着前面,对于高干更是连正眼看都不看。
闻听袁尚之言,高干一张脸猛然涨红,被当着这么多人奚落,这还是他成为并州刺史后第一次,死死的攥紧拳头,愤怒的脸色不言而喻。
“呵……不服吗?”
袁尚看到高干这副模样,笑得越发肆无忌惮了。
“父王统帅大军征伐北地,幽州千里疆土尽皆俯首称臣,可谁知道等到本公子那位好二哥上任后,屁股还没坐热,竟然被那不知名的北燕侯给赶出了幽州……
高大哥,听闻你与二哥一向交好,难道他就没有告诉你…自己的失败,谁说失败者没有意义?哼!依本公子看,这借鉴的意义还是有点的吗?”
袁尚半是嘲讽半是安慰的对着高干说着。
“……征西将军训斥的是,末将谨遵教令!”
高干死死的咬着牙,瞪着趾高气扬的袁尚,鼻腔中发出愤怒的声音。
“进城!”
袁尚雄赳赳气昂昂的率领三万大军浩浩荡荡的进了上党城内,独自留下阴沉似水的高干等人,宁容骑着战马路过其身边时,不禁多看了两眼。
“大人……”
望着袁尚等人的背影,站在高干身旁的将校们面露不满的紧紧盯着,愤愤不平的喊道。
“大人,弟兄们奋死力战,与赵云寸土必争,难道就让三公子如此侮辱!”
“就是!他知道个屁,那赵云与徐晃封锁上党,多少兄弟喋血沙场,这才堪堪保住城池,三小儿如此行径真是让将士们寒心!”
脾气火爆的将校更是破口大骂。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