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切皆听丁先生吩咐!”
吉利可不会刺激宁容,万一他把臭架子拿出来,自己贿赂失败,袁尚那边岂不是要杀了自己。
“夜已深,在下就不打扰先生休息了……”
吉利起身说着,眼眸却是盯着宁容,根本就没有走的意思。
“呃……哎呀……看看丁某,却是有些糊涂了……”
听到宁容的话,吉利只是笑笑,他还没拿到宁容的投诚呢,怎么能够走。
“吉先生,请把这封书信交给公子,一切尽在不言中……”
拉起对方的手,宁容意味深长的说着。
“好说……好说……”
目送吉利离开,宁容贪婪的笑容缓缓的恢复了过来,揉揉僵硬的脸颊,不禁摇摇头。
“怎么?很惊讶?”不用回头也知道,此刻的周仓定然是满脸的不可思议。
“公子……”
认识宁容这么久,周仓可是知道金银财宝并不是对方的心头好,否则也不会拿出大笔的钱粮盖房子。
“公子,俺这人脑袋笨,知道您这次来邺城是想打入敌人内部,好瓦解对方的实力……”
听到周仓的话宁容不禁有些好奇。
“嘿!不瞒公子,当年大良贤师代领俺们起义时,就是先用各种金银珠宝美女等东西,打入敌人内部,不断拉拢瓦解他们,这才有了后来的天下各州并举的反抗。”
听到周仓的话,宁容这才点点头,怪不得张角一经起义,势力立刻席卷天下六州之地,原来是布局多年的成效。
呵呵……
宁容突然自嘲的笑了,若是张角知道今日自己的举动,只怕会嘲笑自己拾人牙慧吧!
“公子,当年朝廷也曾派出奸细打入黄巾乱内部,可是最后他们却是都倒在了这些黄白之物身上……”
周仓委婉的说出心中的担心,宁容这才恍然,怪不得感觉他怪怪的,原来是担心自己将来不能自拔。
唉!
宁容心中暗自叹口气,其中的利害关系他岂能不知道,若是事情暴露出去,到时候只怕他将不容于曹魏。
毕竟,那些死掉的将士有很大一部分是死在他的手中,虽然他是为了钓鱼,可对于那些普通的将士,他们不会考虑那么多。纷乱的思绪被他抛在脑后,宁容展颜一笑,现在身在敌营确是不能大意。
“嗯……有道理,这厮傲慢无礼,也许只是待价而沽……不过……他到底喜欢什么?权?美女?”
袁尚暗自嘀咕着,吉利双眼眯成一条缝,金银珠宝是个好东西的。
“金银珠宝……”
吉利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却见袁尚猛然间盯着他,吓得他赶紧闭上了嘴巴。
“哦?难道你贪财,对方也贪财不成?”
袁尚不无挖苦的说着,这吉利卑鄙无耻,贪得无厌,若非拍的马屁让自己舒服,像这等没用的废物他早就把对方杀了。
“公子您想,此人若是贪权,何必到现在还是没有官职在身?所说此人贪图美色,在邺城他已经可以得逞了,所以……”
吉利一双小眼眯成元宝的模样,振振有词的分析着,若是说行军打仗,治国安邦,他狗屁不懂,可若是说道受贿行贿,他可是行家。
“哦?那你看此事应该如何去做?”
袁尚突然插嘴问道,撇了眼目瞪口呆的吉利,只听他杀气腾腾的话传来。
“也罢!此事就交给你去办,若是办成了,本公子重重有赏,可若是办砸了……”
冷酷的面色突然变得温和了,吉利却是吓得面色发白。
“敢……敢问公子,这金银珠宝……”
吉利壮着胆子问道,如今他是被赶鸭子上架,宁容是谁他又没见过。
唉!
苍天保佑那丁春秋是个贪财之人啊……
“此事不用你担心,稍后就会有人送到你军帐中!”
袁尚背着手,心情愉快的走了,把烦恼抛给别人,向来是他喜闻乐见的。
……
“卑职吉利,拜见丁先生!”
深更半夜,望着军帐中摇曳的灯火,吉利的心是七上八下,在他的印象中,贪财的人好像不会挑灯夜读吧?
“吉利?大吉大利……”宁容眉头冷蹙,眼前这猥琐的人竟然会有如此吉祥的名字。
“嘿嘿……不瞒丁先生,在下乃是三公子之门客,说起来与先生您同出一门,也算是缘分!”
向吉利这种人,自然不知脸皮为何物,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脚步不经意间往前移动了半步。
咦?
那图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