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延的求救信短而急促,可以想象出,当时他面临的困境。
什么?
众臣直直的瞪着曹操,虽说看到那一封檄文之时,他们就料到袁绍会出兵攻曹,可是却没想到这么快。
而且……
袁绍现在根本就是师出无名啊!
之前,袁绍出兵是因为他说人家散播瘟疫,可是现在曹操刚刚宣布了好消息,他要把治疗瘟疫的药方传遍天下。
“主公,袁绍狼子野心,南下中原贼心不死,在这等风雨漂泊之际,竟然妄动干戈,置百姓生死于不顾,末将愿领精兵解救白马之围!”曹仁位列武将第一人,跨步昂首道。
“主公,袁绍贪得无厌,依微臣愚见,治病良药应该禁止入冀州!”
“不妥!”
曹操听到这话,恨不得立刻亲上一口,真是来的太及时了,因而他立刻大手一挥,满脸正气的拒绝了。
“孤王与袁本初只是道不同罢了!可终究还是大汉的子民,而百姓却是无辜的,见死不救这事情孤王做不出!”
听到曹操大义凛然的声音,程昱眼眸发亮,赶紧上前面带忧虑的补了一句。
“主公这样做虽合乎人道,却不符合诸侯之道,要知道一旦冀州百姓病痛全消,那袁绍将会是主公的生死大敌!主公你这可是在资助敌人呐!”
对于程昱的话,曹操脸色一正,毅然决然的慷慨道。
“仲德不必再劝,孤王意已决,中原大地的敌人终究是外邦之患!”
“主公圣明!”
程昱敬重的拱手行礼道,转身对着祢衡说道。
“祢大人,想必你应该不会让那陈琳专美于前吧?让天下苍生知道主公的仁心,就看你的本事了!”
祢衡对上程昱那异样的眸子,重重点头。
“自然!陈琳这厮竟然敢颠倒黑白,某家这张嘴就要给他翻转乾坤!”曹操瞅着这一幕,心中大呼痛快。
“也许,就在那一刻,当年志同道合的兄弟变了,匡扶汉室,匡扶汉室啊……到底怎么做才是匡扶汉室……”
曹操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声嘶力竭的喊着,这些年他过的并不容易。
“曹贼?呵呵!陈琳说孤王窃取朝纲,玩弄百官,有代天子之心……他错了!”
猛然一声高呼,惊的群臣身体一震,盯着大殿上略带疯狂的曹操。
“孤,曹操,曹孟德!向来敢作敢当!那刘备指责孤王戕害先帝,今袁绍又搬弄是非,说什么孤王散播瘟疫?
笑话!我曹孟德敢作敢当,说我戕害先帝的人呢?现在董贵妃身怀六甲就在丞相府,他日若诞下皇子,孤王将会抚幼主登基,而后告老还乡!”
“主公不可!”
“主公慎言!”
“主公……”
望着真情流露的曹操,文武百官猛然大惊,纷纷跪倒在地大声感谢,有的面露焦急之色,有的面露感动之色。
曹操不动声色的瞅着众人,哪些人是真心的忠于曹家,哪些人是想依附曹家鸡犬升天,哪些是忠于汉室,他都看的清楚。
“可是现在!他袁本初竟然指使陈琳污蔑孤王!瘟疫这东西谁敢碰?那是遗臭万年的事情!袁本初欺人太甚!”
曹操动情着他的演讲,无数人都流下了泪水,他们为曹操感觉不值得,天下人都在骂他,可是天下人谁不想当皇帝,袁绍、孙策、刘备……这些人谁又会真正的还朝于汉室。
“诸位可能都知道,前些日子华佗神医被孤王下了大狱,原因吗……整个许都城是乱糟糟的,说什么的都有!
可是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孤王是不想他去死,不想孤王的右军师宁致远去送死啊!
致远给孤王写了一封密信,言及他可以研究出救治瘟疫的良药,可是他需要华佗的帮助!
孤王当时很动心,这可是瘟疫,只要孤王能够掌握此等良药,那天下之心,孤王岂不是唾手可得!
但是,孤王怕!瘟疫猛如虎,若是稍有不慎,魏国的天纵奇才就要陨落此事!这是孤王不想看到的!”
曹操咆哮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大殿,所有不明真相的人都哭了,纵然是知道真相的人也哭了,因为他们知道宁容确实是在雍州研究救治瘟疫的良药。
“后来……孤王妥协了,致远的为人想必在场的诸位都清楚,这臭小子认准的事情,就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群臣错愕的盯着曹操猛然起身的雄姿,曹操双手展开,忘情的哈哈大笑。
“天降祥瑞!这才是真正的天降祥瑞啊!实不相瞒,致远和华神医昼夜不停的研究,终于找到了治疗瘟疫的办法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