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为夫真的不知道,不过……不知道那家伙这次能不能活下来!”
闫行暗自嘀咕着,韩女不解其意,正要上前去询问,却被闫行突然抱了起来,一下扔到了床榻上。
“啊……”
一声娇喘的惨叫,而后无数衣服洒落一地,闺房中荡起一片糜乱的喘息声。
……
“阿嚏!”
祢衡揉揉鼻子,瞅着暖洋洋的太阳,却恍然间有种重生的感觉。
呼!
终于活过来了!
想想这些天被蛮子囚禁的生活,恍如恶梦。
哒哒哒~
祢衡正在忘情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脚下却是一阵颤抖,赶紧底下头,他确定确实不是自己的双腿在打颤。
“啊……骑兵……是骑兵……”
战马呼啸声传来,祢衡赶紧爬起来举目眺望,却见一队黑甲骑兵正在警惕的奔跑。
“曹军……这是宁容的斥候兵……”祢衡一眼就看破了对方的身份,赶紧挥舞着包袱冲了过去。
“哈哈哈……闫行,韩遂,西凉军,你们等着,你们的末日到了……哈哈……”
祢衡宛如一个疯子,一边疯狂的大吼大叫,一边冲着远处的北府军挥手。
“驾!”
身后突然传来马鸣声,祢衡狐疑的转身,立时脸色大变,掉头就跑。
“驾!”
身后战马狂奔而来,祢衡两条腿自然比不上四条腿。
“吁……祢先生跑的可真快哈!”西凉兵嘲讽道。
“你……呼……你们……要做什么,闫将军已经放了我……”
双手扶着膝盖喘息着粗气,祢衡在拖延时间。
“这是将军给你的!十息时间,是死是活,你自己说了算!”
西凉军回身望了眼远处飞奔而来的北府军,赶紧把一份信扔给了祢衡。
“一……二……”西凉兵抽出弯刀,目光紧紧打量着祢衡的脖颈。
“在下祢衡见过闫将军,不知道将军唤在下前来所谓何事?”
祢衡恭恭敬敬的对着闫行行礼道。
若是宁容见到现在的祢衡,定然不敢相信,这还是那个天下第一狂人吗?他可是知道,这位在另一个世界上的辉煌战绩,荀彧、郭嘉、程昱、许褚、曹操、刘表……所有的人都被他骂了一遍,可是他却每次都活的好好的,若不是最后被黄祖给刀劈了,也许他的战绩不会止步于此
!
所以,当时收到甘宁传来的消息,宁容还曾经自嘲的笑道,如今黄祖已经完蛋了,还不知道何人能够杀的了祢衡呢!
只是……
祢衡内心是崩溃的,没有人知道他的悲惨的遭遇,没有人知道野蛮人的可怕!
没错,在他的眼中,现在西凉人就是野蛮人,俗话说,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可是书生遇到西凉兵,那是有命也说不清。
死?
受到如此大的屈辱,他当然想过一死了之,可是韩遂根本就不给他机会,臭袜子塞在嘴里,整个人都捆绑成粽子,除了不能死,其他各种悲惨的事情他都经历过,后来他也想通了,活下来!
“祢先生来了,本将听闻你怀有大志向,方才夫人也来劝解本将,说先生之才埋没太过可惜,希望能让你一展胸中才华,所以……”
闫行说着话,微微一顿,嘴角勾起,瞅着祢衡。
祢衡却是一愣,听到闫行的话立刻警惕了起来,这野蛮子难道又在想法设法的戏弄自己不成?
“咳!西凉军庙小,自然容不下先生,现在你可以走了!去投靠你心中的主公吧!”
闫行大气的挥挥手,不等祢衡反应过来,一队西凉军抱着他的行礼,把他架起来扔了出去。
啪!
四脚朝天,被摔了个狗吃屎,生疼的屁股这才让祢衡回过神来!
什么?
竟然真的把自己放了!
祢衡满脸诧异的望着府衙,两旁站岗的西凉军凶神恶煞的盯着他,吓得他赶紧向着远处跑去。
呼呼……
急促的跑动宛如一个疯子,若不是天色已晚,定然会被百姓围观,可是他不在乎,心中一直在告诫自己,快点!再快点,若是那蛮子改变主意,自己可就惨了。
“开门!开门……闫行大将军命令在下出城!”
祢衡还没有傻糊涂,知道借用闫行的名头,对着城头的守卫急切呼喊。
“尔乃何人?深更半夜出城在什么?”
城头上,火把闪烁,一个士兵探头探脑的问道。
“混账东西,某乃大将军使者,有紧急军情出城!”
猖狂的对着城头守卫大喊大叫,祢衡却是心急如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