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连忙扑到床榻之上,近距离的瞅着夏侯渊。
夏侯渊此刻起面色惨白,没有半点血丝,微弱的喘息着呼吸,嘴角微动,艰难的抬抬手。
“什么?大都督您说什么?”众将有些听不清。
“……水……”费力的抬手指指干裂的嘴唇,还是赵云首先发现了夏侯渊的意图。
“快!取水来!”
夏侯渊贪婪的吮吸着,好半天才勉强睁开眼睛,微微的瞅着众人,沙哑道。
“快请宁军师前来坐镇大军!”夏侯渊的一句话,让众人瞬间看到了希望。
宁容!
怪才宁容!
大概也只有那个神一样的男人能够扭转乾坤吧!
众将军彼此对视一眼,躁动的心缓缓的安静了下来,赵云瞅着这一切,暗自感叹,危急时刻,大概也只要宁小弟的威名才能够让这些人信服。
“哈哈哈……妙才无忧,宁容来也!”
就在众人商量怎么把宁容请来天水郡时,一阵嘹亮的声音却是人未至声先到,听着那熟悉的笑声,众人的表情亮了。
“咯吱……”
宁容推门而入,众人的眼光瞬间凝滞在他的身上,充满了惊喜与各种不敢置信。
“大都督何在?”
宁容面色一变,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床榻上的夏侯渊,望着那命如薄纸的夏侯渊,宁容鼻子一酸,眼泪险些留下来,这还是那个三日五百的典军校尉夏侯渊吗?
“妙才……容来晚了……”
三步并作两步走,宁容赶紧走到床榻前,紧紧握着夏侯渊的手。
“你安心养伤吧!粮食容都带来了!大军不日就可收复广魏,驱逐马超,容……还等着你起来,咱们共同收拾西凉呢!”宁容认真的对夏侯渊说着,他知道此刻夏侯渊最担心的是什么事情。
“很好!上船!”
不用宁容吩咐,徐晃和萧山指挥着大军登上船只,顺流而下,直到最后一个将士上船后,宁容这才带领陆逊等人上船。
“大人身系魏王重任,万万不该如此置安危于不顾!”
司马懿整整衣服,对着宁容劝诫道。
“哦?”宁容有些错愕,但看到是司马懿,还是点点头,“将士们征战沙场劳苦功高,本侯自当一视同仁,况且……此刻的韩遂定然不会想到我们会走水路。”
宁容的话伴随着哗啦啦的水流声,向着渭水而下。
“此次街亭之战大获全胜,萧将军厥功甚伟!日后本侯定然会上报魏王!”
“末将不敢!”
萧山面色清秀,若不是一身血红铠甲,全然看不出他就是那个伏击闫行的将军。
“呵呵……有功必赏这是本侯的原则,不过……本侯这里还有一重任,不知萧将军敢不敢?”
宁容摸摸鼻子,有些古怪的笑了,陆逊等人对视一眼,悄悄后退,心中皆在思虑着,街亭之战大获全胜是怎么来的?
……却说时间回到几天前,天水郡夏侯渊率领大军鏖战马超西凉军,虽然夏侯渊以奇兵撒星钉打了马超一个措手不及,可是马超却也陡然立起一杆大旗,数万原西凉军降卒叛变,杀了夏侯渊一个冷不防,就这
样两人算是势均力敌。
就在这关键时刻,赵云率领左领军大军宛如天兵降临,突然出现在战场上,马超当机立断,立刻率领大军撤退,夏侯渊和赵云掩军追杀数千西凉军,得胜而归。
冀县,曹军的中军大帐,此刻却是全然没有胜利的喜悦,马超军损失惨重,却未伤筋动骨,马腾更是切断了关中与陇西的联系,如今他们这支大军真可谓是孤军奋战。
而且四万多曹军每日粮草耗费甚多,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军的粮草已经见底了,若不是前番大战他们侥幸得胜,收获了许多马匹,此刻他们只得杀马而食了。
当然,现在大军的军粮虽然也是马肉,可那是西凉的战马,虽说曹军战马奇缺,可那些马因为蹄子已经废了,所以只得作为大军裹腹之用。
“噗……”
一口鲜血喷出,夏侯渊只感觉一阵心绞痛,刚刚醒过来的眸子瞅着房间,自责伤害的涌上心头,眼前一黑,夏侯渊又昏过去了。
“大都督……大都督……”
“将军……”
房间内一众将官瞅着夏侯渊,刚刚露出点惊喜的模样,又变回了失望与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