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碰到墨家一脉,自数百年前楚惠王欲攻打宋国之后,先祖所创造攻城器械被墨子折败后,封山不出,苦思思索绝妙机关,终于数年后创造木鸟,可在空中飞行三日而不下。
只是……唉……”
说到最后,七叔公却是垂头丧气,说不出话来。
那墨子所制作的木马流牛,虽不如先祖的木鸟惊世骇俗,却可以装载东西,而先祖的木鸟却只能飞天,而无实用,因而公输般带领公输家族退隐江湖,不在复出。
想起那段家族尘封的记载,七叔公和三叔公不禁叹气,其余之人却是目露愤恨之色。
“父亲,要俺说,那墨家非攻本就是荒缪之极,创立江山杀人无数,岂有无战争之理,若不是他们墨家这根搅屎棍,咱们公输一脉何至于隐居在此!”
后辈子弟自然是心有不忿,他们身怀绝世之才,却不能出山建立功勋,为公输一脉扬名天下。
“先祖曾留下禁忌,若不能破解木鸟之密,公输一脉永不出山,尔等必须谨记!”
三叔公闻言,脸上带着愤怒之色,挺胸对着后辈子弟呵斥道。
“啪嗒!”
就在众人不注意之时,却见一八九岁的孩童,一脸惶恐不安的瞅着手中的两个魔环,他也不知怎么的,竟然给弄坏了。
“哇……”
小家伙以为闯祸了,嘴巴一咧哭了起来,却把众人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呃……打开了?哈哈哈……”
众人惊愕之下却是哄然大笑,其中三叔公却是笑得最为开心,一把抱住自己的小孙子,满怀欣慰的哄着他。
“乖孙不哭不哭,给爷爷说说,你是怎么打开的啊……”
小孙子偎依在三叔公的怀里,怯生生的抽泣道。
“咻……就是……就是这样给弄坏了……”其实这魔环乃是前世宁容玩过的智趣类玩具,就是利用正常人不会转弯的思路,把两个铁环套在一起,若想打开,只需转一个弧度,自然也就打开了。
“七太公,这馒头软乎乎的好克化,正是您这样的老寿星应该吃的食物!”
“你这丫头就是会说话,老汉啊……就是喜欢你这勤快劲……”七太公鹤发老颜很是慈爱的咽了口馒头,“嗯……听说这馒头是那位年轻侯爷发明的……不错!不错哩……”
“阿爹,这算不了什么,咱们鲁家先祖能使金石开口,道法自然,村子里的石磨,锯子,那一样不是夺天之造化……”
“啪!”
七太公一巴掌打在了那五十多岁的汉子肩膀上。
“你们这些后生,就是不争气,祖宗的万般技巧,都学不会,真是让祖宗蒙羞!”
七太公气喘吁吁的站起身,那孙媳妇赶紧扶着。
“走!去看看你爷爷那老不死的,这是下不来炕了吗?还不出来吃饭……”
七太公骂骂咧咧的说着话,向着正屋走去。
……
院内的众人自然不知道,鲁老汉此刻正双手颤抖的拿着那个木盒,而站着的青衣人正是宁容所熟悉的流光步邓展。
“三叔公,这就是那位年轻侯爷给出的答案!”
青衣侠邓展恭敬的对着那坐在炕上的老者说道。
“小展呐……你在外面时间最久,你说说,那位侯爷真的不是那些儒家蠢货的幌子吗?”
三叔公手中摆弄着那小木盒,瞅着那把六柱鲁班锁已经变成了两根诡异的铁环。
“三叔公,根据某的观察,那宁容不像是儒家学派的人,别人不知道,某可是知道,那孔子的后人孔融,就是被他给杀掉的!”
青衣侠邓展神情坦然的对着三叔公回道,若是宁容在此,定然会大吃一惊,因为知道这件事情详情的只有三人。
“哦?详细说说……”
三叔公听到孔融身死,手不禁抖动了一下,瞅着那两个魔环沉思片刻,继续问道。
“是,这一切说起来,都是因为宁容府上的管家李宁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