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中阶算学的基本理论你掌握的还算熟悉,不过……物理和化学这些小知识不能忘记,关键时刻那可是你活命的本钱!”
对于欣喜的陆逊,宁容不忘叮嘱两声,毕竟他自己也是半吊子,能讲给陆逊的只有小孔成像,阿基米德理论,时间相对论,以及那些最基本的化学反应。
“是!师傅!”陆逊目光炯炯的点点头,他对于物理和化学的认识,就是神秘莫测,那更像是神的力量,因为宁容轻易不会教他,只有每次他完成作业,或者熟练的掌握某种兵法。所以,他每次都是努力钻研算学,古学
,兵法,然后兴高采烈的跑到宁容那里,期待着学到神的力量。
“咦,这是什么?一只木头做的鸟?”
听到裴元绍惊讶的喊声,陆逊回过神,赶紧望去,只见宁容手中拖着一个巴掌大的木鹊。
“木鹊?”
宁容眉头一皱,认真的打量着这只做工精良的木鹊,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生怕破坏它的结构,因为他能够感觉到,此物制作的绝妙。
呼……
长长舒了一口气,宁容突然像只小狐狸似的笑了出来。
自己真是太自大了,老祖宗的智慧果然不是盖的!
怪不得后世很多出土文物保存千年而面目栩栩如生,可是一经出土后,不论科技如何发达,却不能让其保持原有面目。
甚至,许多老祖宗的绝技宝贝,随着时代的流逝,已经被后世子孙丢进了历史的长河中。
“师傅您看,这里有张字条?”陆逊在木盒的底下发现一张纸条,那纸正是宁家庄作坊制造的。
宁容那张纸条展开,只见里面记载的是一段对话。
“公输家族能使金石开口,能使朽木飞天,此木鹊可飞天三日而不落!”
“呵!你这木鹊还不如一个普通工匠顷刻间削出来的一个车辖,车辖一装在车轴上,车子就可以负重五十石东西;
而你的鹊有何实际作用呢?木匠做的东西,有利于人的称为巧,无利于人的只能叫作拙。”
宁容怔怔的瞅着那纸条,他能够感觉到一股不解的怨气迎面扑来,就是因为这句话,他们公输家族彻底淹没在历史长河中,也正是因为这句话他们公输一脉与墨家成为了死敌。
“三日飞而落的木鹊……哈哈哈……骗子!都是骗子,竟然被人骗了四百多年……哈哈哈……”宁容疯狂的哈哈大笑,眼眸中流下了两行清泪,就是因为这一句话,他们竟然隐藏了四百多年,四百多年啊,那是多少代人的希望!
“流光步!”
裴元绍不是傻子,瞅着面前这人手中的独特花纹的宝剑,立刻道破了对方的身份。
“你们都让开!若是邓大侠有敌意,你们还能看到我站在这里?”
宁容分开护卫向前走去,裴元绍犹犹豫豫的戒备着。
“宁先生,别来无恙!”邓展看到宁容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听闻邓大侠神龙见首不见尾,今日你我竟然能够在长安城内相遇,想来不会是宁某运气使然吧!”
宁容可不相信,自己前脚进入长安刺史府,后脚就会在这里遇到邓展这种传奇的人物。
“诺!这是给你的!”
邓展从怀中掏出一只精致的木盒,向着宁容递了过去。
裴元绍恐防有诈,上前接过回到宁容身边。
还挺沉!
宁容上手一掂量,心下暗自嘀咕着。
“这是……”
宁容拿着那只古朴的木盒,上面雕刻着云纹,却被一把锁牢牢的锁住了。
“某走了!”
邓展却是话不多说,转身向着城外走去,对于宁容那熟络的态度视而不见。
“呃……邓大侠不愧是江湖中人,潇洒的让人羡慕啊!”
宁容摸摸鼻子,不知道是谁送给自己这个盒子,可是为啥还要上锁呢?
“侯爷……”
裴元绍扛着狼牙棒,颇为忌惮的瞅着邓展远去的背影。
“师傅,这是什么啊?”陆逊满脸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