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士元说话还是这般有趣,也对,那不穿铠甲,内甲必须穿上,这是西域那边的天蚕丝制作的,听那西域人说是什么城主的传家宝……”
糜贞絮絮叨叨的满是关爱之情,把两间软甲拿了过来,递给陆逊和庞统。
“这……学生不敢接受,这太贵重了……”
庞统上手一抹就知道此物价值万金,听闻这东西一直都是皇帝的密藏。
“长者赐不可辞,都是好孩子,拿着吧!也不知道少爷怎么想的,你俩还小,怎么就放心让你俩去战场……”
这话也就只要何婶能说了,毕竟身份摆在那里。
……
“呵呵,婶婶说的是,容也是不想,可是这天下总归要统一,他们也总有长大的一天,等到将来,这天下还是他们的,若是不能现在锻炼他们,将来若是被坏人吃了,可就不好了!”
哒哒的脚步声,宁容是身未到,声先至。
“师傅!”
“先生!”
庞统和陆逊立刻恭敬的行礼,让宁容很是满意。
“不错!收拾下东西,就出发吧,周大哥给你们挑选了几个护卫,路上小心些……”
糜贞眼眶有些红,却是没有留下泪,这是古来征战的规矩,哭泣是不祥之兆。
“别听他的,战场上刀枪无眼,保护自己才是最重要的,魏王军中谋士如云,奉孝他们都在,凡事多听听他们的!”
糜贞面色凝重,满脸的关怀,不放心的对二人嘱托道。
呃?
听到糜贞的话,陆逊和庞统下意识对视一眼。
是了!
就算魏王真的攻打长安,那身边自然有郭嘉,戏志才,荀攸等鬼才,怪才,谋才在,自己好像还真没什么话语权。
唉!
想到这,两人明亮的眼眸暗淡了下来。早知如此,自己二人还争个什么劲,这天下还是没有自己一展才能的机会!
“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征。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陆逊学着宁容的模样,回头望了眼许都的大门,神色萧瑟的露出难离别的模样。
“嗤!这是上战场,又不是友人离别,幼麟之才果然让人佩服啊,这场景用的,滋滋……真是恰当的很呢……”
庞统站在旁边,听到陆逊的话,嘴角上翘,神色不屑的挖苦道。
“哼!你懂个屁,这是师傅与友人离别之时的大作,说的是那股依依难舍情,某可是马上就要去长安之人,必须要酝酿下情绪,不能太过高兴,要配合师傅和师娘不舍的心情!”
陆逊半是炫耀,半是解释的冷冷道。
“唉……宁军师有你这样的徒弟,真是人生不幸呦!”
庞统就看不惯陆逊那得瑟的模样,仿佛别人生怕不知道他的师傅是宁容似的。
“你什么意思?”
陆逊闻言,冷冷的撇了过去,要不是师傅吩咐,他才不会来宁容学院找他呢!
“嘿!先生为何让你寻某,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庞统抓住打击陆逊的机会,就不会客气。
“某乃是凤雏庞统,庞士元!你呢?幼麟?一听就是长不大的神兽,唉……先生的良苦用心喽……”
陆逊闻言一怒,猛然转身对着庞统怼道。
“呵!凤雏虽是凤,可也是雏……雏不就是长不大的鸟吗?”
瞅着陆逊那满脸嫌弃的模样,庞统气的脸色通红。
“哼!此去长安,有本事就与某比较一下,看看是你这位幼麟厉害,还是某凤雏更技高一筹!敢于不敢?”
面对庞统的挑衅,陆逊如何能够退缩。
“哼!怕你不成!就让见识一下,什么才是谋略智慧!”
陆逊一仰头,径直向前走去,庞统傲然的撇了眼陆逊,加快步伐,两人谁也不让谁,最后两人诡异的保持着一致的前进速度。
……
宁容根本不会想到,陆逊和庞统就是针尖对麦芒,见面就掐,这两人皆是智商超群,谋略过人的人,而往往这种人都是傲气的很,从来都是认为自己比对方聪明。
而显然这一切宁容都不知道,他平日看到的都是乖巧听话的陆逊和庞统,可是他却忘记了,那是因为有他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