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府大门外,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正戒备的瞪着宁容三人。
怪异!
在他们眼中,宁容三人满身灰尘,衣服都有些破旧,脸上自然也是灰头土脸,而史阿背着两个包袱一左一右,手中的胜邪剑更是时刻准备着。
这些,落在武卫营的眼中皆是怪异的举动。
“喂!你们是什么人?此地不宜久留,快快离开!”
武卫营的守军中突然走出一人,对宁容三人准备驱赶。
毕竟这种事情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处理了,说气话来倒是随便的许多。
宁容却是正在思考这位武卫营守在自己家门口的用意。
怎么回事?难道是家中发生了什么变故,让曹操不惜动用亲军武卫营来保护?
可这也不应该啊,为啥隔壁郭府就没有士卒?
“哼!”
宁容没有注意到,史阿却是缓步上前,不急不徐的去叫门。
这一路可把他累坏了,宁容早就许诺过给他喝五宝佳酿的。
所以,现在他只是上前叫门,回自己家而已,至于这些守卫,他觉得等宁府出来人,自然就可以证明自己身份了。
不过……
武卫营的军卒显然是不这么认为的,眼看史阿拿着宝剑,一副随时准备出鞘的模样,再看他脚下步伐沉稳,明显是个高手。
先下手为强,稳准狠才是当兵保命的条例。
“铿!”
军卒猛然拔出战刀,威风赫赫的向着史阿砍去。
嗯?
史阿先生一愣,而后整个人绷紧,胜邪剑闪电般撩了过去。
“啊……”
下一刻,只听一声惨叫,把宁容从深思中拉回了现实,入目就是一抹嫣红飘过。
“住手!”
大惊失色之下,宁容赶紧下马上前阻拦。
可是,史阿的胜邪剑那是何等的快,就是方鷹那种高手都不是其对手,又何况只是武卫营的士卒。
“大胆!”
史阿这一下,彻底把武卫营其他军卒惹怒了。叱咤一声,众将士瞬间一哄而上,铿锵声之间战刀纷纷出鞘,横眉冷对,满脸的怒容。
“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史阿挠挠头,撇了眼身后的两个包袱,心情有些激动,脸上却是有些迷茫。
身后,史阿背着两大大包袱,这一路之上,包袱就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身体。
手中的胜邪剑更是时刻准备着出鞘杀人。
无他!
只因这包袱里面的东西太过重要了。
传国玉玺,那可是秦始皇的传国玉玺啊,那左角上的金镶玉可是明明白白的佐证。
皇运,天命!
这一路之上,史阿不止一次暗自揣测着宁容,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面前这位怪才宁容还有另外一层身份~~北燕国国主,北燕侯!
如今传国玉玺竟然被这位碰到,那岂不是说这位才是真正的天命之主……
可是……
宁容却是转身瞅着另一侧的一个少年。
“士元啊……你可是励志要成为凤雏的人,怎么又跑回来了?”
宁容叹口气,他是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够在许都城附近碰到庞统。
“呼……呼……先生,这一路天寒地冻的可算是追上您了,学生思来想后,还是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回来听从您的教诲!”
庞统满面红光的瞅着宁容,这一路追赶,没想到最后还是赶上了宁容二人。
“你这中书院的首座离开了,北燕国的军政诏令现在是谁何人在掌控?”
宁容直截了当的问道,这才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毕竟,当初北燕国可是他奠定根基之后,这才离开的。
“嘿嘿……”
庞统那张丑陋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先生可还记得那几个长相怪异的人?就是……一个秃子,一个刀客……”
“叶三娘?他们已经到幽州了?”
宁容脸色有些缓和,他知道庞统不会无的放矢。
瞅着宁容的脸色,庞统暗自松了口气,要知道那几个人见到自己后,直接拿出一面腰牌,说是此物主人让他们来投靠的。
先生的腰牌?
庞统当然很是诧异,不过想到这是宁容的安排,他还是客气的接见了那些人。
而后……
“嘿嘿,不瞒先生,那个书生才能不俗,某觉得区区县令有些大材小用,便让他接替某执掌中书院了~”
“是他……”
宁容陷入沉思,那个书生给他的映象不错,那股冷静推理判断的能力更是让他不断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