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臣有事要奏!”刘纬台作为宁容麾下最信任之人,等到田畴说完后,这才出声,他知道自己的能力不如对方,而他的优势就是对宁容的忠心。
“说!”
宁容言简意赅的说道。
“是!”
刘纬台点点头,瞅着殿上的文武官员,大猫小猫三两只道。
“主公,正所谓名不正而言不顺,当务之急就是请朝廷册封,把幽州正式封给主公。
其次,幽州地广人稀,民风彪悍,如今主公手握雄兵坐镇易京,可是其余诸郡仍然需要征服!”
刘纬台的话立刻引起众人的兴趣。
对啊!
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他们这些人之所以跟随宁容瞒天过海,不就是为了能有个更高的地位吗!
如今,幽州眼看就要在自己脚下臣服了,可若是宁容没有封赏,那他们这些人又该如何?
“诸位以为,本座应该向朝廷请封什么职位?”
宁容自然明白什么是利益共同体,因此,就直截了当的问道。
“主公,淮南袁术朽木尔,尚敢称帝,末将以为,主公应当建国称帝!”
真是一时语激起千层浪,齐周的话更像是一个炸弹,霎时间把大殿众人震的目瞪口呆。
“称帝?”
宁容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弱的齐周,竟然有如此野心。
不过……
好在此地是北国幽州,民风彪悍,朝廷的王法不如这里的铁拳深入民心,否则指不定会跳出多少忠君爱国之人呢。
“主公,臣以为幽州十三郡,沃野千里,足以称的上是万乘之国,更何况……那辽东公孙氏都自立为王,乘天子座驾,我等又何必屈居他人之下!”
刘纬台口中的公孙,却是说的平州牧公孙度,此人曾在汉献帝初平元年,割据幽州东部辽东郡,乐浪郡,玄菟郡,昌黎郡,带方等郡设平州刺史部管辖。
而后,此人又自立为辽东侯、平州牧,追封其父延为建义侯,并于宗庙处立汉二祖庙,承制,设坛墠于襄平城南,郊祀天地。
而后,随着中原战乱,朝廷鞭长莫及,许多士人避世辽东,为平州带来了生机。此人更是越发藉田,治兵,乘鸾路,九旒,旄头羽骑……俨然一副天子做派。
第十七听了以后,思索着点点头道:“尊主,其实……还有一件事情……”
“嗯?”宁容看向第十七,发现似乎有些犹豫,追问到,“有话?直接说吧!”
“尊主,从许都传信来的人说,曹操征战寿春失利,如今大军陷入淮南境内。
同时,南阳张绣与曹洪连番大战,各有胜负,只是后来刘表出兵偷袭,曹洪一溃千里,损兵折将,致使朝野震动!”
“什么?南阳?坏了!曹昂现在何处?”
宁容听到张绣,心里咯噔一声,这小子可千万不要跑到南阳。
“曹昂在宁容学院,未曾出许都之门!”
显然,第十七知道宁容想知道什么。
“那就好……那就好……”宁容听了连连松口气。
“对了,我们在寿春城的密探可有消息传回来?那郭奉孝在淮南如何?”宁容当下忍不住问道。
“昨晚传回的消息,寿春城一片祥和,而郭嘉却似乎每天流恋酒馆之间。”第十七说道。
“呵呵……到是不浪费他那浪子的本性!”
听到曹操,郭嘉,曹昂等人无碍,宁容的心也就安了下来,至于寿春的袁术,就是秋后的蚂蚱,若是不出所料,想来应该是蹦哒不了几天了。
没看到郭嘉整日里悠闲悠哉的吗?这显然是成竹在胸的模样,再看看外面的天色,宁容已经了然于胸。
水淹寿春的计策虽然减少伤亡,可是这战后的灾后还是不容小嘘,正所谓大灾后必有大役。
至于刘表这厮竟然敢主动出击埋伏曹洪?
哼!
那就不要怪自己给你找点麻烦事玩玩!
“传本座令,通知许都,实行偷天换日之计划!”
敲打的桌面,冰冷的面具正如宁容的心。
“诺!”
第十七躬身领命,虽然他不知道偷天换日的计划是做什么,可是他聪明的没有发问。
……
翌日,多日来的阴云终于放晴,宁容高卧宝座之上,俯视着整个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