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为了今天,早在两年前就对部下进行清洗,没想到今天还有忠于袁熙的余孽。
“进攻!”
“备战!”
张颌和张南都是聪明人,事情既然暴露了,那多说无益。
“杀!”
三万大军霎时间对着易京城发起了猛烈攻击,张南指挥众将士奋勇抵抗,奈何城上攻城器械储备不足,张颌指挥军队左突右进,很快就功上了城头。
“嘶……”
张南紧紧长刀心中感受到了莫大的压力。
“张南……不要管他们!阻止敌军攻城!”
宁容不知何时,带着众人登上城头,有眼尖的士兵想要杀他,却被一身黑衣的楼卫上去一刀,砍翻在地。
他本不想暴露楼卫的存在,可是……
若是他在晚来一步,只怕张颌都攻下易京城了。
“杀!”
“陶大宝,准备投掷……”
转身对着陶大宝命令到,只见其身后无数百姓抱着一个坛子,紧张的现在城墙上。
“扔!”
随着陶大宝一声令下,站在高处的宁容却是冷笑地看着底下的张颌,瞅着那漫天飞舞的酒精弹砸在城下袁军的身上,有的掉在攻城的器械上。
“呼……好浓烈的酒味……”
“这厮想做什么?难道拿酒坛子来砸死我们吗?”
“这酒味可真香醇……”
张颌又些迷茫了,他指挥大军攻城,看着天上突然飞下的酒坛子砸在了将士们的身上,难道对方想用酒坛子砸死他们?
可是,若是用滚石和擂木,那效果岂不是更好?
就在张颌疑惑的时刻,一时间酒味铺天盖地,许多将士皆是露出迷茫。
“将军,这酒香好纯啊,就是比咱们喝过的三宝佳酿还要香醇……”
副将指挥着大戟士,对着南门狠狠的撞击过去,当下却也是忍不住疑惑道。
“传令!把大戟士撤回了,让左翼填上去!”
张颌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可是直觉告诉他,那城下将有恐怖之事发生。
“这……”副将有些疑惑,眼看就要趁对方不备,拿下易京城了,若是一旦撤退,势必影响将士们士气,而且,一旦敌人有了准备,想要拿下易京城那是千难万难啊!
“快去!”
强烈的不安越来越重,张颌面色凝重的吼道。
“诺!”瞅到将军发怒,副将赶紧传令而去。
“杀啊……”
“噗!”
“敌袭……有敌人……”
喊杀声,惨叫声,求援声,嘈杂的声音,很快充斥在喧闹的乌丸军营中。
“长老,不好了,鲜卑人……鲜卑人把咱们包围了……”
噗通一声,满身是血的乌丸兵摔进军中大账。
“什么?这群鲜卑狗,竟然敢打咱们的主意……杀……”
暴躁的将军把起弯刀就要冲出去。
可是……
“哎吆……”
刚刚站起身,他就感觉头晕目眩,四肢无力,连带着腹中隐隐绞痛。
“不好!汉人的将军呢?”长老一手按住绞痛的肚子上,一脸严肃的问道。
“呃……那人说是去……”有人讪讪的说了一句,就说不下去了。
“长老……汉人都走了……”又一浑身鲜血的乌丸人来报。
“该死的汉人,果然卑鄙,咱们中计了……快!杀出重围……”
睿智的长老瞅着桌上的烤肉,气的一脚踢翻桌子。
“长老,怎么……”有些将军仍然迷迷瞪瞪的搞不清楚。
“肉中被汉人下药了!”长老咬牙切齿的说道。
“快!向辽西突围……”
强忍着腹中绞痛,众人在护卫的簇拥下向着外面冲去。
可是……
事情哪有这般简单,轲比能和步度根从两翼不断向着乌丸军营压缩,手起刀落砍翻那些手脚无力的乌丸人。
“杀……”
嘹亮的喊杀声,响彻整个易京城。
远处……
焦触坐在战马之上,任由雨滴拍打自己,率领两千将士望着乌丸军营喊杀阵阵,脸上却是满脸的冷漠。
“唉!乌丸人彻底完了……”田畴不知何时来到焦触身边。
“哼!这就是他们多年侵犯大汉百姓的下场!”
对于这些异族人,焦触可没有好感。
“三郡乌丸的主力部队,此役尽去其二,帝大人这首借刀杀人,雾里看花,真是狠毒!”
田畴没想到,当初那个站在自己面前镇定自若的人,如今竟然走到这一步。
关键是,此人好像从头至尾都没有出手,每次都是借他人之手,来达到自己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