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熙把目光放在左手边下侧,身后诸人也是理所当然的望着那人,等他先说话。
韩衍,袁熙的心腹谋士,幽州代郡之人,其才虽仅有一郡之能,却是袁营少有的尽忠死节之臣,后袁熙败亡后,其曾为袁熙奔走求援。
树倒惟独君不弃,奔走荒野也心甘说的正是这位,在树倒猢狲散的袁营中,唯独此人对袁熙忠心耿耿,也不愧袁熙对其依为心腹之恩。
“公子,据在下所知,这位铜面人名曰帝释天,自出现在世人面前之前,就是一副无嘴铜面遮脸,最近此人的名头更是声盖幽州,神秘,霸道,嗜血,冷情,而关于此人的来历仿佛就是一个迷!”
韩衍皱着眉头,不断思索着近日收到的消息。
“此人有两个仆人,名曰,阿大与阿二,阿大魁梧有力,剑法出神,武功高强,性格却是如其主一般,不苟言笑,整日背着一把剑跟在帝释天左右!
而阿二却相对活泼一些,是帝释天的左膀右臂,性格聪敏,诙谐有趣,只是其人相貌丑陋,最恨人对其相貌指指点点!”
瞅着韩衍款款而谈的模样,张南和焦触却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
“呃……韩大人,你……你见过那帝释天?”张南疑惑的问道。
“不曾见过!”韩衍摇头道。
“那你与这人有亲戚?”张南不死心的继续问道。
“张将军何处此言,在下乃是代郡之人,哪有如此霸道之姓氏的亲戚!”韩衍笑着回道。
“那你咋对他这么熟悉呢?”张南瓮声瓮气的声音,炸响整个房间。
“……至于这个嘛……”韩衍会心一笑,转身却是避而不答,对着台上的袁熙拱手继续说道,“公子,此人如此招摇过市,若不是蠢货,那必然是所图甚大!”
“嗯……不错!文人贤才皆是待价而沽,难道此人是想引起父亲的关注?”
袁熙点点头,沉思着头,对着几人嘀咕着。
他也确实想不起此人什么目的,既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杀害自己的人,那自然有所依仗,只是……这引人注目的手段是不是太过激烈了些!
在袁熙心中,此刻的帝释天就如躬耕隆中的孔明一般,是在为自己造势,为自己扬名,好让自己能够买个好价钱!
学成文武艺,卖与帝王家!无疑在袁熙心中,袁绍就是那个帝王!“公子,管他有没有所图,俺看,不如直接抓起来,若是他真有才华,那最好,否则……哼哼,俺老张必然让他知道厉害!”张南不爽的叫嚣道,这些读书人就是墨迹,没有俺当兵的兄弟们痛快。
当着自己的面,说要杀掉自己?最终也眼睁睁的把对方送走!
刘和铁青的脸喘息着粗气,该死的帝释天!
哼!
想让自己帮助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嘭!
一脚踹飞一张桌子,一手摔碎一只茶杯。
咔嚓!
……
田畴揉揉眉心,站在门外静静的瞅着刘和。
咦?人呢?
怒气发泄了半天,刘和突然发现,房间内好像只有自己。
呃?
悄然回头,却发现田畴正在门外,古怪的瞅着自己。
“咳咳……田叔叔快些进来,小心贼风伤着!”刘和有些尴尬的整理下衣服说道。
“无妨!外面的月色很美,老夫一时流连入迷了!”
田畴默默抬头,装作看月亮的模样。
“请进!”
刘和来到门前,请田畴进去,关门的瞬间抬头望了下黑暗的天空,却见漆黑的夜晚,只有几颗孤零零的星星在眨眼,至于月亮……
“嗤!哪里有什么月亮!”刘和暗自嘀咕着,关门,转身走了进去。
“公子可以觉得那帝释天狂妄无礼?”田畴岂能不明白刘和的心思,少年心性,总是想事事让人尊重,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