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如今许都城都传遍了,那孔融无君无父,不忠不孝,曾发此谬论,祸害百姓,就是他儿时让梨之事,都被人说是别有用心!”
听到关羽的话,刘备眉头紧紧的蹙成一条龙,孔融是少有的几个和曹操对骂之人,曹操早就欲杀之而后快,却是顾及对方的名声,难道这是曹操故意散播谣言?
嗯!
刘备脸色一正,想到奸诈的曹操,确实有可能做这种事。
“二弟,三弟,切不可人云亦云,有道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孔大人爱民如子,断然不会被这污蔑击垮的!”
“嗯!”
关羽手髯长须,漠然点头,张飞却是毫不在意的举起酒葫芦大口喝酒,眼眸却是不经意间露出惆怅。
……
司马府。
“少爷,老家传来消息,老爷身体抱恙,不能出仕。”
老仆沉稳的迈着步子,走进客厅后,脚步慢慢变缓了,对着喝茶的司马懿说道。
“哦……既如此,就让父亲在老家多多休养,只是这座宅子却也不好生受啊,虽然是丕公子的美意,可是谁不知道,这是曹公礼贤下士与父亲的府邸!”
司马懿神色平平,嘴上虽然说着难以生受,脸上却是一副坦然的模样,仿佛早就料到了这一切。
“是,老爷回话,许都城中事皆有少爷做主……不过,老爷虽然没有出仕,却是写了举荐书与曹公,欲举荐大少爷出仕。”
老仆说着话,瞅着司马懿的阴沉的脸色,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没了声音。
“哦?大哥要出仕了?这可是大喜事啊……”
司马懿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欣喜,一双狼眸泛着绿光,盯着茶水不知道想些什么。
“听左先生说最近许都城风起云涌,九天谍者也不能总是闲着,那样是会生锈的……去,告诉左先生,让他麾下的人帮助孔融进行反击。”
对于少爷跳跃性的念头,老仆仿佛早就习惯了,听到事关九天谍者,立刻肃然的躬身问道:“少爷想帮助孔融?”
“隐藏身份会吗?孔家的旗还不能倒,关键时刻可是能够遮风挡雨的存在!”司马懿眼神灼灼,不经意间流露出狠毒的神色让人心头发颤。
镇东将军府。
曹操听到靖安司的回报,眼神空洞久久无语。
刘慈不敢打扰曹操,最近他因为出卖宁容而得到曹操的赏识,不但坐上了靖安司第三把座椅,而且在司里的威望也越发强盛起来。
这一切,都是因为宁容和曹操,所以,对于宁府的事情他是格外的关心,虽然李宁改头换面,可是哪里是刘慈这个守株待兔的对手。
就这样,当所有人都以为张山疯狂的在诋毁孔融时,他早就得到了消息。
“致远……他这是要做什么?为何对孔融下手?”
瞅着曹操似问似答的模样,刘慈壮着胆子小声道。
“主公,昨夜那宁容管家李宁匆匆出城,今日他不辞幸苦的又在馒头店待了一天,直到夜明星稀时分才悄悄回到宁府!”
曹操暗自沉思,转身冲着刘慈问道:“你的意思是……此事和这个李宁有关系?”
眼眸中的一丝精光,被刘慈捕捉到,吓了一跳,赶紧提起万分的小心道。
“卑职凭感觉,觉得那李宁仿佛对孔融有深仇大恨一般,若是想得知真情……就要祥加探查!”
刘慈偷偷的转动眸子,对着曹操建议道。
“你的意思是……用间?”曹操阴晴不定的跳跃眼神,转瞬间坚定否决道,“不可!致远之精明谨慎不是尔等可以琢磨,此事可查,但不得操之过急……”
“诺!卑职明白!”
刘慈赶紧表态,心中暗道可惜,真是白白浪费大好机会,若是能够趁此机会派人打入宁府内部……
“下去吧!”
曹操挥挥手把刘慈打发走了,他还有事情要考虑。
前些日子宁容和刘备串谋一起,随着刘备封皇叔,左将军之职,让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刘备身上。
没想到,刘备却是更加低调了,整日在家摆弄蔬菜,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仿佛那日的一切都是偶然一般。
也对!
刘备何时见过天子,想来那日定然是董承临时起意,与天子一唱一和的在拉拢刘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