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黄忠就心中有愧,觉得对不起张邈的信任,没办法,就把真诚表现在了酒上。
喝!
他和张超一人抱着一个酒坛子,’嘭’的一声碰一下,张嘴就是一大口。
豪迈!
后来……
两人喝的是酩酊大醉,幸亏黄忠始终牢记自己的身份,保持着头脑的一丝清明。
本来,他是想回那个小破院住的,可是张邈死活不同意,觉得这是在打他的脸,太屈尊降贵了。
于是……
一套三进三出的小院就送给黄忠做为临时住所了,就这,张邈还一个劲的说委屈将军了,实在是时间紧急,等杀退曹军另有重谢。
嗯!
黄忠迷迷糊糊的点点头,他知道这里面还有一层监视自己的意思。
于是,他便顺水推舟的说,这些日子在雍丘多亏几个穷苦人家的孩子帮忙,和他们也算熟悉,就让他们住进府中,陪自己说话啥的!
准了!
张超醉醺醺点头,表示理解黄忠的心情,陌生的地方,总要有个熟悉说话的人才是!
……
“嘘……周叔还需小心说话,这府中的丫鬟和仆人,难保没有张邈的耳目……对了,这几日让亲卫队先去老宅子避一避,咱们四个人出现已经够引人注目的了!且莫打草惊蛇!”
陆逊上前把周仓拽进房中,手中放在嘴唇上示意对方小声。
“哦~哦~”
周仓赶紧捂住嘴巴,透过窗户望向外面
“黄将军如何了?”
“没事!就是喝的有些多!大家不用担心,父亲的性格我了解,他就是心里觉得有些对不起张邈罢了……”
黄叙一边照顾着父亲,一边小心的说着。
“唉!”
陆逊突然叹口气,想起了师傅的一句话。
“世间纷争,打打杀杀,哪个又是罪有应得?只不过是为了这天下百姓能够早日吃口安稳饭罢了!”摇摇头,转身,瞅着外面的星空,眼眸露出思念的味道,他有些想念自己的师傅了。
“诸位,本刺史有言在先,谁若能够打退曹军,就拜为大将军!”
张邈瞅着黄忠,稀罕的不得了,这真是天不亡我啊。
没想到!就在这最危机的关头,黄忠竟然逗留在雍丘城,更是没想到,他会挺身而出吓退曹军。
嗯!
是了!
最关键的是刘表向来和曹操不和,如此黄忠的身份也就是清清白白的了,想到这,张邈就打定主意要把黄忠拉到自己的战车上。
“张公,这万万不可!黄某只是恰逢其会,怎么能够冒然领兵……”
黄忠吓了一跳,急忙摆手推辞着,瞧着他手足无措的模样,张邈却是更加放心了。
“黄将军难道愿意这雍丘城八万百姓生灵涂炭吗?
将军高义,这不是一份荣耀,而是一份重担!
如今,这八万人的性命恐怕唯有黄将军你才能够挑起来啊!”
张邈看着还想拒绝的黄忠,脑海中突然想起当初宁容对自己说的话。
责任!
不错!有时候换个说法,对方在道义面前自然会屈服的。
果然……
张邈露出了笑容,因为他看到黄忠脸上的纠结之色了。
不好拒绝了!否则,此事一旦传扬出去,就是他黄忠自顾自己,而抛弃这八万百姓独活。
这……
“将军莫要推辞!如今这副重担只有将军能够承担的起!家兄自会上表天子,请封你为靖难大将军,雍丘侯!”
张超接过张邈的眼神,赶紧上前继续说道。
“……”
黄忠慢慢的低着头沉思,心中却是颇为自责。
“黄将军莫非觉得这雍丘城的兵马不能入眼?”
“没有!黄某断然没有此意!”黄忠赶紧摆手道。
“既如此,那就这些定了!”张邈一锤定音,不容对方拒绝道,“张超,你把兵符令箭交给黄将军,即日起,雍丘城的四门安危就交给黄将军了!”
“啊?”